月兒這話卻引起了景瑜的注意,他微微蹙眉,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月兒。月兒看見自家大哥的視線,輕輕一笑,低下了頭不再多言,嘴巴微微一撇,那模樣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景瑜看著她這個樣子,不由發(fā)出一聲苦笑:“我知你是坐不住的,但是今日這場朝見你必須得來,你放心吧,他不是故意不見我們的,只是這大秦朝上朝時間是有規(guī)定的,自然要等到時辰他才會出來,并不是不想見我們。”“兄長?”月兒聽他這話,臉上露出一抹賊兮兮的笑容,看向自家大哥,“你說這大秦朝的皇上究竟長的什么樣子,是不是兇神惡煞的?”“聽說他們大秦朝向來擅長武術(shù),一定是一老頭吧,張著血盆大口,說不定還會吃人呢?”景瑜是十分佩服自家妹妹這點想象力,不愿與她做過多的解釋,低頭拿起酒杯,輕抿了一口。太和殿門外,秦洛徹剛準(zhǔn)備掀起自己的衣角上,這臺階卻聽到一旁有人呼喊自己,轉(zhuǎn)頭看去不是旁人,正是太子秦胤。看到來人之后,秦洛徹臉上的表情便是一松,才走了幾步,以免讓秦胤再多走幾步,畢竟他的身子虛弱,走幾步都得需要一旁的奴才稍微上前扶著一點兒。“殿下。”太子看著他的動作,眼神一滯,便將他抱拳的動作制止了,眼中帶上一抹笑意,語句中盡是柔意:“你我乃是親兄弟,又怎可這般陌生?”秦洛徹聽見秦胤這話,微微提了提唇角,便將這禮收了回去,只是眼神看向那太和殿:“雖然你我是兄弟,不過如今可是上朝期間自然不可這般逾越。”“君是君臣是臣,自然要分的清楚的,不然也讓旁人效仿了可就不好了,說不定還會被有心之人抓了把柄,得不償失。”秦胤聽了他這話,微微點頭,表示贊同:“皇弟這話說的還真是不錯,如今朝堂之上暗潮涌動,真不知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才是個頭。”秦洛徹聽見秦胤這話,抬頭看了看他,面上帶著的傷感:“皇兄放心,只要有我在一日,我便不會讓這朝局動蕩,我一定給你守住這清明的天下。”秦胤聽到他這話,眉眼帶著笑意,伸手拍了拍秦洛徹的肩膀:“有你在,我自是放心的。”“行了,我們也快進去吧,一會兒父王就要來了,那夏國的使臣如今已經(jīng)坐到位置上了,不如在父王上朝之前我們也會會。”“說起來,聽說他們這次可不僅僅是派了一個使臣,聽說連那即將接任下一代夏朝太子景瑜也到場了,我還從未見過他,不知是何樣的風(fēng)采。”“不過想來再怎么不行,也比我強吧!空站著這太子的位置,卻拖著這副病體殘軀,也不知能夠挨到幾時,如若不是父王他垂愛,這太子的位置我早已不想坐了!”秦洛徹聽見他這話,眉頭微蹙:“皇兄說的這是哪里話,您的身子雖說常年養(yǎng)著,但是近幾年也好了許多,再加上我一直在尋找名醫(yī),你放心我定會將你醫(yī)好。”秦洛徹說到這里,突然腦中閃過一抹倩影,蕭月妤,他怎么將她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