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月妤根本沒有料想到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啊”的一聲尖叫出聲,又趕忙捂上了自己的嘴巴。這可是太和殿前,自己可不敢這般魯莽。可是身旁之人也太大膽了,剛剛小太監可是說了不可這般放肆的。她掙扎著壓低聲線,沖著頭頂之人說道:“你快些將我放下來,這可是太和殿,不可這般胡鬧的!”秦洛徹一聽她這話,停下了自己的腳步。蕭月妤看著他的動作,心下便是一安,看來這秦洛徹也有害怕之人,不會這般放肆的,只見他轉頭看向一旁的小太監:“剛剛是你說的?”那小太監看著這sharen般的目光向自己投射過來之后,猛地向后退了兩步,低下頭:“沒,奴才沒說。”蕭月妤聽到這小太監的話之后,滿臉的震驚,轉頭不可思議地看著那小太監。小太監也不抬頭,蕭月妤感覺自己的心中受到了一萬點的暴擊,這走到哪里都是這般看臉色行事的嗎。就算是自己再不濟,也是這王妃啊,怎么自己讓個丫鬟背著就是不成體統,如今這王爺大庭廣眾之下,抱著女子向外走,怎么就是守規矩了。秦洛徹看著懷中女子的表情,心情變好了許多:“這下沒理由了吧?”蕭月妤見自己掙扎不開,旁邊的人也不敢上前幫助自己,心下想著自己擁有這么一個免費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就當是免費的步輦白白坐一趟。這般想著也閉上眼睛,不再看那面上之人,秦洛徹微微提了提唇角,便向這臺階底下走去。杏兒和翠兒在身后跟著也不敢多言。但面上的笑容是抑制不住的,王妃終于守得云開見月明了。自從王妃醒了,王爺還從未踏足過自家王妃的寢殿,看來今夜有戲了。這終究是夫妻嘛,哪有什么深仇大恨,搞得老死不相往來的,終究還是要生活在一起的。杏兒雖然平時不說,但是心里壓力還是蠻大的,整日看著自家王妃肚子一直沒動靜,心里便有些著急。雖然說這院里的夫人們都還沒有任何的動靜,一個孩子都沒有,也不見得是什么好事。再者說這王爺整日里寵著婉夫人,這說不定哪日就有了,如若婉夫人的孩子早于王妃的話,那以后王妃在這王府中的地位,就更是岌岌可危了。雖然她性格大大咧咧,但是這些事情她還是記得的,只是每次提起來都會被王妃忽悠過去,不愿意繼續下去這個話題。如今好了,也算是自家王妃開竅了,她心里是萬分的感動。蕭月妤內心十分的掙扎,雖然她很抗拒秦洛澈這個人,但自從瘟疫事件之后,她發現自己和秦洛徹之間的默契還是有的。剛剛下了最后一節臺階,她準備跳下來,卻見那抱著自己的男子,并不愿意松手,她抬頭冷眼看著那頭頂之人:“大哥,你還想抱到什么時候?”“王妃,我是你的夫君,你怎可這般叫我?這不亂了輩分?”秦洛徹卻不理會她的話,答非所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