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堂堂的王爺竟然這般回府,將這車馬留給自己的妻子,只能說明他心中在意,如今再看王妃這般急切的詢問王爺的狀態,自然也是關心的。蕭月妤看著這凜微微勾起的唇角,躬著身并沒有作答,突然有些愣神的樣子,蹙起了眉頭,向前走了一步,在他面前一晃:“凜,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凜聽到自家王妃這話,趕忙躬了躬身,也意識到自己剛剛干了多么愚蠢的事情,他身為一個侍衛長,竟然能夠在主子面前這般失禮,瞬間便有些慌張了。“還請王妃恕罪,屬下知錯了,王爺他騎著馬回去了,王妃您莫要擔心王爺,他是久經沙場之人,自然不會出任何問題的,您且放心上馬車吧!”蕭月妤一聽到他這話,微微蹙眉,自己何時關心這秦洛徹了,只不過是好奇,想著難道秦洛徹一個堂堂王爺就這般徒步回去了?本來還想瞧個笑話,卻見他說是騎著馬回去了,不由聳了聳肩。確實在這古代雖說出行不太方便,但是也有馬可以騎,怎么可能堂堂王爺會步行而去呢,這般想著便上了馬車,期間并未回頭。景瑜目送著這馬車越走越遠,眼神中劃過一抹笑意。一旁的林辰著看,都是滿臉的擔憂:“你怎可這般魯莽,這次真的太過了。”月兒向來最是不怕這林辰的,如今聽他也這般教訓自己,那眼淚便奪眶而出:“林辰哥哥,難道你也要這么說我嗎?”“好,我算是明白了,自從這蕭月妤出現之后,你們一個兩個的都不再喜歡我了,都是沖著她的,大哥是這樣,你也是這樣好,我走還不成嗎?”說著便轉身跑向驛站的方向。林辰看著她跑的位置是驛站的方向,便也不再過多糾結,只是遞給了旁邊兩個小廝一個眼神。那人得了指示,便跟了上去。他轉而看向一旁的景瑜:“這丫頭什么時候才能生個心眼兒,這可如何是好,你說這殷王妃不會將這件事情鬧大,搞到朝廷之上吧,到時我們的麻煩可就大了。”“放心吧,她不會這么做的,這件事情鬧大了,對誰都不好。”“再者說,明日之事便是對弈一場,對于大秦朝來說,明日之戰可是關乎他們全國上下的面子,如果再輸一次,可就要將臉面掉地上了,在這個關鍵時刻,自然不會讓這種小插曲影響到的。”景瑜回過身來,沖著林辰說道。林辰聽到他的話之后,那微微帶著一些擔憂的眸子,便安下了不少。二人邊走邊說。景瑜輕輕嘆了口氣:“希望這件事情不會影響到你明日的發揮,父皇對于這次的博弈之事,也是異常關注,如今的夏國還不是作戰的最佳時期,這大秦朝向來以武治天下。”“這里的戰士們個個驍勇善戰不比咱們夏國,如若真的到了那不可開交的時候,怕是對我們夏國是萬分不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