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自己如此殷勤的呼喚,并沒有換來旁邊人的一點余光,月兒心有不甘:“王爺,好歹我也是一國的公主,您這樣目中無人,是不是沒有把我們放在眼中。”秦洛徹手上動作微微一頓,抬眼望去,嘴角勾著一抹淡淡的笑容。只這一下,月兒就心生蕩漾,只是接下來秦洛徹所說之話瞬間破了她的幻想。“公主殿下作為我們大秦國的客人,卻傷了本王的王妃,不該如此博了皇家的顏面。”月兒眼眶也有些發(fā)紅,完全沒想到秦洛徹會幫著蕭月妤說話。“王爺說的對,那日的事確實應(yīng)該登門拜訪,如今本王就帶自己的親妹向王妃賠罪。”一旁走過來的景瑜開口說道,舉起手中的酒杯到蕭月妤面前。蕭月妤倒是沒想到,秦洛徹會突然為自己出頭,不過也明白,皇家顏面重于一切,那日之事,雖說有所隱瞞,可在京都城中,紙是包不住火的。秦洛徹如此,也是為夏國找個臺階下,以至于兩國之間,不要因小失大。本想起身,卻被旁邊的人伸手阻止:“腿上有傷。”“王爺說的對,王妃腿上的傷嚴(yán)重,不必如此,本王先干為敬。”景瑜眼中劃過一抹復(fù)雜的神色,轉(zhuǎn)瞬而逝,嘴角勾著一抹淡笑,一飲而盡。順手拽著自家妹妹的胳膊,向剛才的位置走去。月兒掙扎無果,只能順從坐在旁邊,,心有不甘看向秦洛徹的側(cè)顏。“王爺,讓一個公主丟盡臉面,是不是有些不妥?”秦洛徹聞言,轉(zhuǎn)頭看向蕭月妤,嘴角勾著一抹嘲弄的笑:“本王為你出頭,你卻如此不知好歹?”“王爺這話就嚴(yán)重了,您是為自己的王妃要出頭,并非為著我。”看著蕭月妤遞過來的酒杯,秦洛徹嘴角的笑僵在了臉上,并未與她碰杯,直接一飲而盡。不知誰進(jìn)來了,竟引起了一時的騷動。蕭月妤看過去,只見一身穿深藍(lán)色蟒紋長袖華服的男子向著里面走來,與他并肩而立,是身穿朝服的男子。結(jié)合剛才秦洛徹所說,便明白,恐怕這二人就是那位右丞相何和七皇子了吧。朝中局勢瞬息萬變,如今誰不知,陳家早就是炙手可熱的存在。右丞相可比左丞相精明了許多,單單從這一路走過來,蕭月妤竟未找出他的錯誤。與旁邊打招呼的官員一一應(yīng)答。既不表現(xiàn)的親近,也不疏遠(yuǎn)。比起許大人確實高明許多。只是這七皇子,倒是與自己想象的不一樣,不同于太子殿下的溫柔淡泊,也不是秦洛徹的陰沉內(nèi)斂,面前的人更明朗善于攀談。“殷王殿下。”“宰相大人,不必客氣。”秦洛徹點頭示意。七皇子笑著開口:“臣弟拜見三皇兄和皇嫂,聽說今日皇嫂還有一場重頭戲,看來臣弟今日怕是能夠一飽眼福了。”蕭月妤見他如此笑談的樣子,點頭示意:“不敢當(dāng),不過就是雕蟲小技獻(xiàn)丑罷了。”“皇嫂,實在謙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