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到了咱們這里,為什么要去聽從別人的安排?走吧!”
蕭月妤看著他一副流氓的樣子,直接躲在了扎爾布膺的后面,眼中帶上了一絲求救。
扎爾布膺的臉色變得難看了幾分:“怎么?就算是大王來了,也得給我幾分薄面,你不過就是二王子身邊的一個侍衛,我的話你也敢不聽。”
眼瞧這扎爾布膺是真生氣了,對面的男人臉上的表情才稍稍出現了一點松動。
笑著搖了搖頭:“當然了,我們自然還是要聽扎爾布膺大人的話,就是別讓大王那邊等著急了,他可是想要見識一下這漢族人的醫術呢?”
看著對面的人嬉笑顏開的樣子,蕭月妤也不想讓著面前的人為難,更重要的是,他也想親眼去見見,黃兒那邊是否安全?
“走吧,咱們一起進去?!?/p>
扎爾布膺的眼神中劃過了一抹復雜的神色,只能跟著蕭月妤后面繼續往前走。
“對不起,沒有保護好你?!?/p>
“這并不是你的錯。”
蕭月妤單笑著搖了搖頭,轉身便向著帳篷的方向走去,打開簾子,蕭月妤不愿看到原先放在這里的桌子,早就已經不見了,所有人都席地坐在了華貴的地毯上。
她在人群之中,瞬間定格在了不遠處正中間坐著的那個體態肥圓滿臉花胡子的男人的身上,只是那一雙小眼睛,望向自己的時候冷的要命。
別說還真有一點大王的氣魄,蕭月妤搜尋了半天,最后看到了不遠處站在一側的黃兒。
黃兒在看到蕭月妤過來的時候,眼中帶上了一次著急,不過也沒有直接沖動的走上前來,以免招這些人的話柄。
蕭月妤本想上前的,看著黃兒的小心翼翼的樣子,見她沒什么事,才松了口氣,重新抬頭看向了正在打量著自己的人。
余光瞥向了不遠處一個看熱鬧,另一個擔憂地望向自己的兄弟二人。
十分淡然的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走上前來行禮。
從頭到尾都是用的中原的禮節。
大王子看到蕭月妤這樣的做法,臉上的表情,微微一變,不過也并沒有表現出來。
大王看著蕭月妤的樣子,冷笑著開口說:“聽說你的醫術不錯。”
“還行?!?/p>
“哎呦,你們中原的人不是最喜歡謙虛了嗎?”
“確實如此,但是比起你們這里的人,我確實還能稱得上一句還行。”
旁邊的屋一在聽到蕭月妤說這些話的時候,嘴角卻勾起了一絲弧度,因為她也不得不承認,蕭月妤驚人的天賦,僅用了一晚上的時間,竟把她手里所有的書籍全部看完了。
不僅如此,有些地方竟然比她參透的還要深奧。
這樣的天才,若是能夠降生在他們蠻夷部落,那個太棒了。
這件事情她還想回避一下大王的,不是大王來的太突然,又為了大王子的事情,所以一直沒有找到機會。
“你這個女人還真是怪有意思的!”
蕭月妤想起什么一樣,直接將自己身上的玉牌拿了下來,雙手撐到了大王的面前。
這樣的舉動,瞬間讓在場所有的人全部愣住了,大王臉上的表情,也微微一變。
余光瞥向了不遠處兒子的身上。
大王子眼神中劃過了一抹復雜的神色,最后歸于平靜,只是那捏緊的手,并沒有松開。
“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