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低頭看著蕭月妤送給自己的唯一的救命的藥丸,那眼神中帶著的期盼。只怕下一秒,若是自己不答應(yīng)的話,面前的人怕是要給自己下跪了。雖然知道這次去十分的兇險,畢竟依照自己現(xiàn)如今的打扮和模樣,很有可能,還沒有進到敵方的陣營,就已經(jīng)被萬箭穿心了。可是面前的人畢竟已經(jīng)救了自己兩次,當初如果不是因為她,早就已經(jīng)沒命了。就算真的死了,也算是死得其所。更何況面前的人,還是要幫自己報仇,是個不錯的買賣。“可是這么做是不是太危險?”蕭月妤聽見青山,突然又再次問到了這一句話,尤其是那眼神中,帶著擔(dān)憂之色,恍然間明白過來。他或許是在關(guān)心自己的安全。嘴角的笑意拉大了幾個,搖了搖頭,一臉認真的說道:“我一定不會讓自己受傷的。”“而且我也會保護你。”突然聽到身后傳來的動靜,蕭月妤一臉震驚的轉(zhuǎn)過頭來看向?qū)γ嫦蜻@邊走過來的人,才稍稍松了口氣。“你是臭丫頭,走路怎么沒聲呢?”黃兒有些莫名的委屈,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嚇到蕭月妤。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怎么做反應(yīng),蕭月妤見他這個樣子,才松了口氣,無奈地搖頭,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拽著她的胳膊。“你怎么跑這里來了?”“剛才您出去的時候我就跟上了,正巧看見你們兩個人碰到了一起,便變相來幫你們守著門口,剛才聽到激動處,便想說句話。”蕭月妤聽見面前這么說,嘴角的笑容拉大了幾分。“我就知道,你是個靠譜的。”“這件事情,就要麻煩您。”黃兒一臉認真的開口,沖著旁邊的青山說道。青山看著面前的人這么說,搖了搖頭,沒有再多說什么了,深嘆了口氣,微蹙著眉頭說道:“如果這樣,你這么說的話,我現(xiàn)在覺得盡快出發(fā)。”“畢竟那邊的門,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進的去的,你現(xiàn)在就把信寫好,今天晚上我就走。”“會不會被人察覺?”“像我這樣要死不活的奴隸?在這個營帳之中,多的去了,當然不止有我一個,所以你放心,他們那些人肯定不會找我的。”“可是今天晚上,畢竟是打過照面的人,若是你突然跑了,會不會認為是叛徒!”“我這個長相就算是叛徒,恐怕人家那邊也不會相信的,再者說,你救了我一條命,有沒有真正把我困死在這兒。”青山說完之后,見著蕭月妤仍舊是一副害怕的樣子:“真的放心吧,我自有分寸。”“這個地方說實在的,根本就困不住,當初若不是因為我為了調(diào)查家人的消息,根本就不會留在這兒”“后來又是因為你的緣故,我想報答你的救命之恩,沒想到,竟然讓我意外碰到了真正的sharen兇手。”蕭月妤聽著青山說的話,看著他的目光陰沉的模樣,想想那幾百口子的人,就這么莫名其妙的被人殺了,無論是誰,恐怕都受不了了。如果是讓面前的人,留在這里報酬的話,必定是同歸于盡。“我一定會幫你的父母報仇。”“那就拜托你了。”其實有時候人與人之間的相信,就是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