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發(fā)生的事情,蕭月妤莫名的心悸,猛然的慌忙向后倒退一步,眼睛里面帶上了一絲驚恐。
對面的大王子看著蕭月妤這樣的反應(yīng),原本閃爍的眸子,也徹底黯沉了下去,鐵青著一張面色冷哼一聲錯開了步子。
“進去看看吧。”
蕭月妤見著里面圍著一群人,其中有幾個都是自己認識的,臉色微微一變匆匆走了進去。
“姐姐你終于來了,快幫大王看看究竟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看著直接伸手扯住自己胳膊的人,蕭月妤并沒有抬頭,直接冷漠地抽了回來,走上前去低頭查看了一下大王的狀態(tài),還有那胸口的傷口。
都已經(jīng)是經(jīng)過處理過的,看樣子應(yīng)該是血一直沒止住,這怎么可能呢?
“你們都不要在這里圍著了,除了巫醫(yī)先生之外都出去吧!”
看著突然變了對待自己態(tài)度的蕭月妤,畢力格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不過現(xiàn)在也想不了那么多了,趕忙匆匆的離開了。
只剩下了蕭月妤和著旁邊站著的巫醫(yī)。
“大王的狀況如此虛弱,是我沒有想到的,只有這一個傷口嗎?”
聽到蕭月妤的詢問,巫醫(yī)的臉上帶上了一絲難為情:“其實大王早就已經(jīng)開始有尿血之癥,再加上這次失血過多的緣故才會如此。”
“怎么會這樣呢?”蕭月妤立馬有些震驚,這種現(xiàn)象之前怎么沒有聽旁邊人提起過。
“雖然我們草原人確實比較開放,但是這種事情大王也不愿說出來的,除了我知道之外再無其他。”
“多久了?”
“大概是從三個月之前就開始了。”
“這么說起來,在我給他開藥看病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了,那為什么不說呢?”蕭月妤的目光越來越難看。
“難不成還有什么影響嗎?”
“我以為你是大夫和別人是不一樣的,怎么也是這般不知深淺,你知不知道?很有可能因為你的一個忽略讓我開錯了藥,這明顯的就不是同一個癥狀,怪不得那些藥只有表面的作用,這是適得其反了!”
“怎么會這樣呢?這兩個怎么會有必然的聯(lián)系,你不是說是因為舊傷復(fù)發(fā)的緣故嗎?”
蕭月妤抬起頭來看著面前的人,眼中劃過了一抹復(fù)雜的神色。
作為大夫這是最基本的事情,就算是不讓自己親自檢查,也應(yīng)該告知一二,才不會出現(xiàn)判斷失誤的狀況,這明顯是不愿意說的。
只是這個緊急的關(guān)頭她也想不了那么多了,只能趕忙的開出藥方讓人去抓藥。
“我只能保得住大王的一條命,至于能不能活過今天晚上,能不能挺過這個難關(guān),全憑他自己了。”
“謝謝你。”
“你先別急著感謝了,就算挺過去今天晚上,恐怕他也時日無多,最多能撐三個月左右的時間了,就算是華佗在世也沒辦法。”
“……”巫醫(yī)震驚而又愧疚的眸光閃動著。
雖然早就已經(jīng)預(yù)料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可是這一刻他也忍不住的難過,踉蹌的抓著蕭月妤手中遞過來的藥單,轉(zhuǎn)身離開了。
等著人走了之后,蕭月妤簇著眉頭,一臉同情地看了一眼臥榻之上閉著眼睛的大王。
“所以你也是在欺騙我?”
隨著蕭月妤的問話,大王臉上的表情出現(xiàn)了片刻的松動,慢慢的睜開眼睛,可依舊虛弱:“你可真是夠聰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