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
靳華瑤斜了一眼靳言沒好氣的說道。
“媽......”靳言還想繼續(xù)說下去。
靳華瑤走到了靳若言面前,稍微彎下腰,垂目盯著她一會兒,嘆了口氣問道:“你怎么樣了?”
“啊,奶奶,我沒事。”靳若言抹了抹眼角的淚水,站起身來,“奶奶,你別怪二妹,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沒事就趕緊去休息吧,也不早了。”靳華瑤語氣平淡的點了點頭。
“媽?”
靳言扶著靳若言看著靳華瑤有些疑惑。
靳華瑤瞪了靳言一眼,面色平靜的跑出一句話:“都出去吧。”
其他人都走了,靳言扶著靳若言看了看沉默的靳徽,又看了看靳華瑤,無奈的扶著靳若言離開了。
靳華瑤再次嘆了口氣后坐在了沙發(fā)上,抬起頭看著把房間門關(guān)好站在面前的靳徽,眼神中充滿了慈祥,對她招了招手。
“徽兒,過來坐下。”
靳徽沉默的坐在了靳華瑤身邊,低著頭沒有說話。
靳華瑤伸出手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上,心疼的看著她:“到底怎么回事?”
“沒什么,一點小意外而已。”靳徽抬起頭露出一個平靜的微笑。
“你覺得奶奶看不出來么?”
靳華瑤另一只手在靳徽頭上摸了摸溫柔的說道。
靳徽見隱瞞也沒什么意義,于是就把自己回到房間見到靳若言在自己的房間內(nèi)不知道在干什么。
然后把自己小時候從父親那里收的玻璃杯打碎了,靳若言以給自己道歉為由糾纏自己,自己想擺脫她就甩了下手,誰知她就倒在地上了。
靳言來了以后只顧著照看靳若言,絲毫不關(guān)心事情起因,連問都不問,就直接訓斥自己的事原原本本講述了一遍。
說完后,靳徽直視著靳華瑤的目光:“放心吧,奶奶,我沒事的。”
靳華瑤聽完看著靳徽心疼不已,伸手將靳徽攬進了懷中,抱住了她。
“委屈你了。”
“還好,反正早晚會這樣。
這一次不管她想干什么,有什么目的,是否是故意跟我過不去,我都不想追究了,但是不會給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機會。”
靳徽扶在靳華瑤懷中說道。
“唉......都怪奶奶當年一念之差,才導致了現(xiàn)在的結(jié)果......”靳華瑤的言語中還是難以掩飾那種對目前狀況的自責感。
可是,畢竟也是自己的兒子,也不好在孫女面前過多去批評指責。
當時的情況,其實不用靳徽給她怎么復述,也能大概猜到靳言的表現(xiàn)如何,肯定再次讓靳徽的心受到了傷害。
當時的事情,對于靳華瑤來說一目了然,畢竟靳徽是自己一手帶大的。
靳徽握著靳華瑤的手微微搖了搖頭:“奶奶,您千萬別這么說......”
“徽兒,我知道你很懂事,能明白,也能體諒奶奶現(xiàn)在的心情,是不是?
奶奶知道你很委屈......”
靳華瑤把靳徽的手稍稍握緊了些,心疼不已的看著她的眼睛。
“奶奶,哪有什么委屈的,我自己能處理好,您總擔心我的心,我很懂。您又多心疼我、維護我、看重我,我也很明白。
不過,我現(xiàn)在也大了,請您相信我啊。”
靳徽的眼神中充滿了溫柔與自信,輕輕拍了拍靳華瑤的手背勸慰她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