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沫遺憾的看了兒一眼垃圾桶里的塑料袋,雖然有點遺憾,不過想想是陸辭送的也確實不太想下口。
美食是無辜的,可是有時候也沒辦法。
“不過,現在這狀況非常不錯,他都跑來劇組送吃的了。”佘戀看了一眼垃圾桶后笑瞇瞇的說道。
Edith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車窗外,點點頭:“是啊,感覺現在開始進入追求狀態了,摸清你大概的喜好,就投其所好的對你好,打入你心里。
只不過,這次他沒想到,自己是跳到陷阱里來了。”
“慢慢來吧,一步一步扎扎實實的。”黎沫握緊了拳頭。
接下來又輪到了黎沫的戲份,黎沫所飾演的緋月假死后,去把已經被關進錦衣衛大牢內審查的沈清救出來,隨后被沈清懷疑后兩人月下交戰。
深夜,錦衣衛大牢內。
“沈百戶,這個事情您還是趁早交代吧。”獄卒打了個哈欠,一根棍子正扛在肩上,“現在廠衛上上下下都盯著這事,圣上也很關注。
您說,就您一個幸存,還渾身毫發無傷,說您無辜......恐怕也不會有人信的。
當然,您要是說有人陷害您,也總得有個目的吧?
好好想想,有什么該說早點說了,也方便調查,早日還您個清白不是。”
“此事跟我無關。”沈清實在是懶得再解釋了,這三四天內,無論是錦衣衛還是東廠或是宮內的來問。
自己已經解釋了很多遍了,那點簡單的過程真的是不想再重復了,反正說來說去都一樣,結果也一樣沒人相信。
“好吧,那您只能繼續掛在這兒了。”獄卒無奈的聳聳肩,退到一旁,“繼續耗著吧。”
幾個獄卒互相看了一眼,也懶得真的動刑,上面有人來的時候才裝模作樣的打一打意思意思。
畢竟上面交代過,沒有確鑿不準動大刑,所以一般情況下也只能這么把沈清掛在刑具上,沒事就隨便問問。
只是具體怎么回事,就沒人清楚了,只不過看上去,確實傷勢挺重的,有些血肉模糊的樣子。
“轟——!”
就在這時,南鎮撫司大牢門外傳出一陣劇烈的baozha聲,整片大地都晃動起來,刺鼻的火藥味飄揚在空氣中。
此時還在南鎮撫司內的一應官員都沖到門前去看情況,只留了幾名獄卒持刀守在大牢門口。
掛著沈清的刑具下方的地板磚被頂了起來,四只手頂著它,將它挪到了一邊,兩個黑衣人從下方的洞口跳了出來。
他們將沈清從刑具上放了下來,然后帶入了地洞之中,又將那塊地磚重新蓋好,牢房內恢復了往日的模樣。
也不知過了多久,沈清悠悠醒轉,迷迷糊糊之間,滿屋子的藥香和血腥之氣彌漫著。
沈清忍著疼痛和身體的麻木感吃力地坐起來,發現自己并不是在屋子里,而是在一艘船上。
坐起身來,只見外面漆黑一片,似乎是深夜的樣子,船頭坐著一位黑衣女子,黑紗罩面。
聽到船艙內的動靜,黑衣女子轉過身來看向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