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初期還算平靜。
戰亂還沒有蔓延到內地。
百姓們還是如同往常一樣勞作,有錢人家的少爺小姐,在樓坊還有些茶樓之中,尋歡取樂,好不熱鬧。
話說,這個老百姓們最愛聽的就是聽戲了。
聽著戲子在臺上唱著人生的百態炎涼。
時不時的沉浸于其中。
把自己帶入那戲中的角色。
在洛陽城之中,有不少戲班子,每個戲班子之中都有著一位頂梁柱。
唱戲唱得十分好,許多老百姓都很買賬。
此時在平德班之中,大早上的,許多學徒正在練功。
有的是學唱旦角,有的是學唱老生,每人都勤奮著練著功。
希望有朝一日上了臺,能夠一夜火爆。
平德班中有名的旦角季簫季班主,在外人稱季老板。
現在早起也跟著學徒練功,光監督著學徒學習。
一天到了晚上就開始唱戲,晚上唱戲的戲,樓上樓下來看的人特別多,都是沖著他的戲而來。
雖說彼此平平無奇,不過他們所在的是洛陽城之中最大的戲園子。
有院子,有湖泊,有長廊,還有著花花草草。
其中有不少打雜的雜役。
蘇未睜開眼睛,自己現在是待在角落之中,身上受了挺嚴重的傷。
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最后的傷口是刀傷,樣子是被人追殺跑到這里來的。
蘇未還沒有真正的接受著這具軀體的記憶,現在最主要的是活命要緊。
蘇未剛才四周確定沒有人了,才出來打算轉移地方,誰知道闖進了幾人練功的地方。
一眼望過去,映入眼簾的便是一位穿著戲服的男子,臉上不失粉黛,而白皙而透紅。
眉眼不失英氣而帶著一絲柔美。
緋紅色唇瓣,嘴角微微勾勒著,輕輕地淡然一笑。
黑色的碎發游著微風和他身體的幅度擺動著。
一水繡的丹衣,在空中比劃著旋轉了一圈,發覺有人闖了進來,眼神飄了過去。
風吹著樹沙沙作響,樹葉慢慢地飄落。
一瞬間,兩個人雙眸相對。
蘇未看著他嘴角的微笑,瞬間感覺身上的傷口不是那么的疼了,恍然間覺得遇到了神仙。
“你是誰?”
蘇未聽到了十分溫潤的聲音,還緩過神來,自己當下是闖進到別人的地方。
而且是偷偷跑進來的,身上還受傷,現在也不知道怎么辦。
蘇未有些呆呆愣愣的說“我不是故意誤闖的!”
此時在一旁練功的學徒就有一個膽大的說道“這里是洛陽城最大的戲園子,你怎么能不知道?我看是故意闖進來的吧,是偷偷看我們班主的”,那一個學徒一臉敵意。
蘇未“……”
她沉下眼眸想著不知該怎么辦。
可是她的傷口還在流著血,身上十分的狼狽。
“班主,我看他應該是從哪一家逃出來的奴婢吧!”
蘇未看了一眼猶如嫡仙的男子就說到“實在對不住,我并不是故意闖進這里的,我是真的不知道還有得罪,我就先行離開了”。。
蘇未立馬轉身走了幾步就被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