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說去，這一切還是因為我。我咬住嘴唇，撐起身體，轉向座下烏秧秧的一片，折腰，磕頭。“今日之禍，皆因我一人而起，諸位，對不起。我不奢求你們能原諒我，只求，你們能安然無恙的離開。”他們是無辜的，不該因為我，受此牽連。龍湛皺了皺眉，收緊了放在王座扶手上的手。“嘖～真深情！”龍湛輕嗤了一聲，對我說道：“戰神，本王耐心有限，本王數三聲，你若是還不開始，本王便殺一人。”“三......”妖兵對著鮫皇的脖子，舉起了屠刀。我用盡全力，爬到了龍湛的面前，扶著他的王座站了起來，看著他，生澀的親上了他的唇。我已經不在乎羞辱與否，我不想再拖累更多的人了。“不，不要，凝月。”高寒在下面喊著，但是我已經不愿去聽了。我臥在龍湛身上，竭盡所能地取悅他。他眉頭緊皺，手背上鼓起青筋，然后抱著我閃身回了他的主殿......再后來，我就沒意識了。我全身的骨頭像是被拆出來打碎一般的痛，但是再痛，也比不上我的心更痛。龍湛這樣輕賤我，是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我不禁想，我是不是真的選錯了......或許，我不該撐下去。......再醒來的時候，我連睜眼的力氣都費力。所剩不多的清醒，也像是是回光返照。我掙扎著從床榻上爬起來，扶著墻壁走出去，我想問龍湛，有沒有放了高寒他們。我還沒離開殿內，就聽到門外的議論。“你聽說了嗎？南海一族被妖王殿下屠滅，全是因為昔日的戰神凝月！現在但凡和她扯上關系的，都會死無葬身之地！”“誰讓她背叛妖王殿下，現在落得如此下場，活該！”聽著那些妖兵們的話，我的心徹底涼了。龍湛最后，竟還是屠了南海一族。他答應我的，也不過是戲弄。他根本就沒打算放過高寒和那些鮫人。估計，他也從來沒打算放過我！我心如死灰，殘存的最后一點希望也徹底破滅。心底的支撐轟然倒塌。我身體一軟，跌落在地。我已經不能動彈了。但我體內還有一個上古秘法，即便修為力量耗盡，也可以施展，只是，要耗盡鳳凰的全部命數。我仰起頭，倚在門欄上望了望外面的天。看完最后一眼，我捏碎了法決。等到我催動秘法引起的波動引來龍湛的時候，已經晚了。我的魂魄肉身都在一點點地消散。我以為他會高興，沒想到他瘋了一樣地撲過來，橫沖直撞的，險些摔倒。龍湛一把將我抱起。那張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喜悅，只有滿滿的慌亂和害怕。“凝月，你做了什么？回答我，你做了什么！”“我就要死了，這次你該解恨了吧。”看著我的身體逐漸消散，龍湛雙眼充血，撕心裂肺地低吼：“你想死？不，凝月，沒有本王的允許，你不許死！”我虛弱的看著他，有氣無力，“大黑龍，不管你信與不信，我從......不曾負你。”我的話說完，軀體徹底消散，形神俱滅，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