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兒不確定這女子是因為什么原因昏迷,但,絕不會是因為女醫醫館的藥。
“這位大哥,誰都知道我們醫館的蜜白露和柔脂膏,如今重金難求,早已供不應求如今每天也只是售賣五瓶而已,那么,你這妹子是如何買到的呢?”
這?
眾人本還在擔心大妞,忽然腦回路被趙蔓兒帶跑。
麻婆子可沒有錢,干什么都沒人要,男人也早就死了,她和女兒相依為命靠女兒縫縫補補賺點錢,她們哪來的錢去買這醫館的藥!
“我妹子自然有錢!你管她從哪來的,你就說這兩瓶是不是你們醫館的藥!”大漢把藥瓶從懷里拿出。
溫溫的玉白色瓷瓶,上面印著女醫醫館的標記,正是蔓兒女醫醫館的藥瓶不錯。
趙蔓兒并不靠近他,而是站在原地,滿身輕松:“不是。”
“不是?”人群頓時炸開鍋,議論聲嘈雜。
大漢先驚后怒,怒道:“不可能,這絕對是你們醫館的!”
“這位壯士,如今我們醫館的養顏藥品重金難求,市面上更是被炒價格到五十兩紋銀一瓶,有仿冒品不足為奇。”鄭有才在一旁干著急許久幫不上忙,這次終于有話可說。
他還因為醫館藥被仿冒生好幾天氣呢。
“麻婆子,你女兒是來人家醫館買的么,是不是從別人手里買的,被騙了呀!”路人頓時靈光一閃,覺得自己發現了真相。
“這不可能!”
“為何不可能?”趙蔓兒直接追問,幾乎不給這壯漢思索的時間。“我這兩瓶藥,是養護皮膚的不錯,可不是像你說的那樣可以直接用作治療痤瘡,我們的藥都是自帶紙質介紹說明書和藥童口頭說明的。”
“對,在我們這買過自配藥的人都知道。”大郎也補充。
他現在終于回過神,原來是有人要惡意整他們醫館。
實在惡毒。
“我不聽你在這強詞奪理,郭大夫說了,沒有配方,我妹子的毒就難解,趙女醫,今日我妹子要是就在你這醫館門口死了,以后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壯漢也說不過趙蔓兒,胸中氣悶只好蠻不講理。
他一邊說,他身后的幾個大男人竟紛紛逼上前來。
趙蔓兒笑:“怎么,使計不成還要當街搶劫行兇?你們收了誰的錢,不如我給你們雙倍,你也給他們演一遍。”
???
眾人滿頭大霧卻又恍然大悟,原來這群人不是真的出事,而是故意陷害女醫醫館?
這女醫醫館剛開的時候,就有許多人看不順眼,怎么有女人能開醫館,但因為沒有觸及絕大多數人的利益,所以還是順利開張。
可到如今,他們家光是幾瓶養顏藥品就在外面炒到天價,如何叫人不眼紅嫉妒!
難怪啊!
“你這簡直是胡說八道!”大漢大冷的天,額頭上滲出一層汗水。
這娘們怎么這么難對付!
趙蔓兒又后退兩步,到大郎身后一些:“還有,我也是大夫,你怎么不讓我看看你妹子是什么情況?到底是不是用藥中毒?再不行,永年堂的邱掌柜,拐角壽安堂的大夫,都是醫術高明的大夫,我現在就叫人把他們二位請來。”
大漢面色大變,麻婆子卻頻頻看向自己女兒大妞。
“是啊,那兩位都是好大夫,不行讓他們都瞧瞧。”路人中有逐漸意識到不對的人大聲說道。,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