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昱同見她問的是這些問題,鳳眼一瞇,抑制住內心揣測,如實回答:“我曾與其他人共居一室過,現在他們已經全部感染病死了。”
是寧容,把他從死人堆里帶了出來。
礦山的疫病瘋狂滋長,到整個清水鎮開始爆發時候,里面的活人已經所剩無幾,看守礦山的兵也都四處逃竄,寧容規劃好路線把他帶了出來。
他回答完,就見蔓兒眼里似燃起希望的火光。
“趙女醫,你是想問我為何未曾染病的話,許是我曾習武,體質較于常人較好。”李昱同瞬間明白,已經猜出蔓兒到底想問什么。
他并未否認趙蔓兒對他的稱謂,在他的心里,他李昱同生來尊貴,傲骨錚錚,絕非庶人!
金鱗豈是池中物!
寧容清麗的眼眸微微轉動,看向蔓兒,“趙女醫,有什么我們能幫得上的?”
蔓兒深吸一口氣,眨眨眼,不好意思的說,“我想要九皇子的血。”
她現在非常懷疑,九皇子的血里,有抗體。
能從疫情中心全身而退,除了身有隱性病毒的可能,就是身有抗體。
“要血做什么?”寧容驚疑不定,體之發膚授之父母,何況是血!
皇子之血!
說到這要血,她只能想到邪惡的詛咒和巫術!
“我懷疑,九皇子的身體有鼠疫抗體,也就是,能對抗病邪的東西,如果能夠成功提取,就能做于鼠疫的特效藥!”蔓兒頂著兩位貴人極具壓迫性與懷疑的目光,大膽說出自己的推斷。
她要的是皇子之血,非同一般!
這里不是什么講究人人平等的地方,皇家就是天家,皇帝就是真龍之子,皇家血更是常人所不敢肖想的東西。
可趙蔓兒要九皇子的血!
“九皇子,這里都是大齊的百姓,如果一旦測試成功,您功德無量,績在千秋!”
蔓兒不說別的,她順應著寧容和九皇子來這里的目的在循循善誘。
屋里安靜至極。
蔓兒靜靜的呼吸,口罩處一片溫熱。
那兩人靜默到,好似這個屋子里,只有蔓兒一人。
終于,九皇子身子微起伏:“你來取血吧。”
“九爺!”寧容急促低喚一聲,見他眉眼堅定,自己又看向蔓兒,“趙女醫,也取我的血試試罷?”
蔓兒莫名看她一眼,就算想秀恩愛也不是這樣秀的吧,好像要一點血能把九皇子吸干一樣。
“娘娘,不用,若是皇子的血有用,再用他血成功治療的人,身體里也大概率有新的抗體。”蔓兒想明白寧容在擔心什么,小手擺擺,“我不會把九皇子抽干的!”
聽懂她的話,李昱同和寧容身上的氣勢明顯放松。
蔓兒則霎時間反應過來,原來九皇子以為要抽自己很多血,但他還是愿意捐啊!
既然九皇子愿意,蔓兒立刻就去叫那邊做器皿,最主要的,還是針筒,這里沒有塑料材質,但卻慶幸她剛剛完成了玻璃的制作,可以做玻璃針筒!
總之,刑郎君又開始去連夜收集尿垢了。
尿不能停。
清水鎮開始了全民多喝水多尿尿的行動。
又是連夜急趕,到子時時分,月亮當頭,趕制好的幾個針筒送來。
把李昱同帶到消毒室后,蔓兒取出消毒針管,準備扎九皇子了。
“趙女醫!這是做什么!”有大夫聞言趕來圍觀,見狀大吃一驚。,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