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樣的,別墅里面的宋思煙已經(jīng)三天沒有吃東西了,她只喝過一點水。
整整三天沒吃東西,她躺在床上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了。
門推開,是每次進來給她送東西的女人。
女人把她扶了起來,然后讓人端了粥進來,女人拿著粥,涼了一會,開始喂她。
宋思煙不張嘴,女人又不敢再做別的。
兩個人僵持了一會兒,女人只好不再強求她吃東西了,“宋小姐,我知道你想逃跑,但是你知道你現(xiàn)在在哪里嗎?你身上沒錢也沒有手機,你覺得你從這里跑出去了,你能跑去哪里?萬一遇上不懷好意的人,難道比待著這里還讓你難受?”
“顧總固然是手段卑鄙了一些,可他到底也是因為愛你。你這樣折磨自己,回頭顧總來了,他總是有手段逼你吃下去的,你又何必為難我這個打工的呢?”
宋思煙冷眼看著她:“怎么?顧遠航教你用軟的嗎?”
聽到她的話,女人搖了搖頭:“宋小姐,你和顧總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你當初覺得顧總不擇手段報復,你現(xiàn)在又何嘗不是呢?你但凡是真的愛季總,我想顧總也不會真的把你在婚禮前夕搶走。”
說著,她頓了一下:“我知道什么都可以演得出來,可是愛不愛一個人,卻不能演出來的。”
“你說這么多無非就是想讓我吃東西而已。”
宋思煙實在是無力,說話都是有氣無力的。
女人沒有否認:“一個人如果連自己都不會愛,又怎么會愛別人。不管你怎么憎恨顧總也好,你總得把自己顧好了,你才能夠繼續(xù)做你想做的事情。”
“不用說了,他一天不來,我就一天不吃。”
她想看看,是他狠心,還是她狠心。
當年她能一場大火燒了自己,如今餓自己幾天,也沒什么的。
比起當年的痛,這些算什么,也死不了人。
勸不通,罵不得,女人只好嘆了口氣,然后轉身離開。
剛出去,女人就給顧遠航打了個電話。
接完電話之后,顧遠航的臉上全都是戾氣。
與此同時,季越澤也找上了門。
兩家是競爭公司,目前也還沒有合作項目,季越澤從來沒有來過中創(chuàng),顧遠航也沒去過科立。
如今季越澤過來,為了什么,大家不言而喻。
“顧遠航,你如果是真的愛思煙的,你就該把她交出來!”
顧遠航放下手上的手機,回頭看著他:“我找不到她,你也找不到她,這樣也挺好的。”
他答不對題,說完之后就低垂著眼眸,似乎在笑,又好像不是,只是整個人看起來有點癲狂的絕望。
季越澤上前直接就提起了他的衣領:“四年前的那一場大火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嗎,顧遠航?你到底要把她逼成什么樣子,你才肯放手!”
“她本來就是我的!”
他終于裝不下去了,露出了真面目。
季越澤氣得臉色都青了:“你到底是有什么臉面說出這樣的話!你害死了她媽媽,又逼得她放火燒了自己,到現(xiàn)在,你都還在逼她!”,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