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什么時候,就要看她的身份證和戶口本什么時候可以補辦好了。
宋思煙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可既然他給了個具體的時間,她也不想再跟他吵下去了。
爭吵是無謂的,現(xiàn)在這種情況,她是弱勢,就算是贏了,對她而言也沒有半點的好處。
“我要睡覺了。”
她掀開被子躺了下去,然后側(cè)過身閉上了眼睛。
其實她不困,這些日子以來天天都在睡,有什么好困的。
可她不想和顧遠航待在一起,跟他待在一起,她就覺得自己既恨又怨,情緒隨時都會失控。
顧遠航看了她一會兒,房間里面漸漸安靜下來,他知道她不想跟自己待在一起,不想讓她難受,最后他還是端著那只吃了兩口的燕窩就出去了。
看到他出來,站在門口的保姆有些緊張:“顧總,宋小姐她——”
男人面冷如霜:“下次不用做燕窩了,她不喜歡。”
“哦。”
她連忙接過那大半碗的燕窩,低著頭應(yīng)了一聲。
顧遠航來了之后就把房間門口守著的那兩個男人撤了,保姆今天的任務(wù)算是完成了,端著碗下了樓,三樓就剩下顧遠航一個人在沙發(fā)那兒坐著,沒有人敢上來打擾。
他拿了根煙放進嘴里面,下意識想要低頭點上,可剛把打火機點燃,他的手頓了頓,最后還是忍住了。
房間里面的宋思煙睡不著,顧遠航出去了之后,她才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她以前一直都覺得顧遠航這個男人又傲又冷,除了在床上的時候會熱得像火一樣,其余很多時候他都是不大喜歡搭理人,在婚禮前夕搶走人這樣的行為想都沒想過他會做出來,可萬萬沒想到的就是自己真的就被他在結(jié)婚之前搶到了這里來。
窗外的夜色很濃,宋思煙想起前天那個保姆勸自己說過的話。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手里面沒有錢也沒有通訊設(shè)備,就算真的被她逃開這里了,她也不知道能怎么跑。
這也是為什么她后來不想跟顧遠航吵的原因,如果他不想放她走,他有的是辦法困住她。
宋思煙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過去的,可是她睡得很不好,她夢到自己站在那場大火里面看著顧遠航開著車走,她叫過他,可是他都沒有回頭。
凌晨四點。
顧遠航推門進來的時候,床上的宋思煙在夢魘,她不知道在說些什么,雙手緊緊地捉著被子,咬牙切齒。
臥室里面的夜燈不是很亮,他走進才看到她臉上淌滿了眼淚。
顧遠航抬手碰了一下,卻聽到身下的人突然說道:“顧遠航,我恨你!我恨你!”
她說完,抱著被子就哭了起來,肩膀一聳一聳的,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團得他心頭發(fā)痛。
手指碰到她臉上的眼淚,他怔了一下,突然只見抬手放到唇邊嘗了一下。
咸的,還有些澀。
他伸出手,想要抱她,可在落到她的臉上之前,卻又怯弱地收了起來。
他不敢吵醒她。,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