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看著她，好幾秒后，才開口：“我們這樣不好嗎？”
他說著，俯身下來抱住了她。
宋思煙看著前方，喃喃地問了一句：“好嗎？”
“好。”
他側頭親著她，氣息有些熱，似乎想證明些什么。
可他親了一會兒，突然就停了下來：“我去洗澡。”
說著，他松開了她，“答應你的事情，我會做到的。”
“去洗澡吧。”
宋思煙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身走上了床。
顧遠航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宋思煙已經睡著了。
他小心翼翼地走過去，想到她剛才說的話，只覺得心頭一陣陣地疼。
她想離開。
宋思煙是被噩夢驚醒的，人猛得從床上坐起來，一旁的顧遠航也跟著醒了。
她人還沒有從那噩夢里面清醒過來，整個人都在發顫。
顧遠航開了夜燈，抬手將她抱進了懷里面：“做噩夢了？”
“我做了個噩夢，顧遠航。”
她抬手捉著他抱著自己的手，力氣大得很，手指直直地掐著他的手背，指甲幾乎掐出傷口來。
顧遠航低頭親了她一下：“噩夢而已。”
宋思煙眨了一下眼睛，眼淚直接就從眼角流了下來：“可是，那不像是噩夢啊。”
就像是真的一樣，真的讓她害怕。
“別怕，只是一個夢。”
宋思煙哭了一會兒，才開口：“我想喝水。”
“我給你倒。”
他說著，轉身要下床，卻不想宋思煙拉住了他的手。
顧遠航一回頭，就看到她淚眼盈盈地看著自己。
他只覺得心頭仿佛被什么狠狠地撞了一下，“乖，別害怕，我抱著你過去。”
說著，他就將她整個人像抱小孩子一樣抱了起來。
喝了水之后，宋思煙情緒也冷靜下來了。
她也要回到床上，只是坐在沙發上靠著顧遠航的肩膀，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以前。
“思思——”
顧遠航以為她要說以前那些難堪的事情，忍不住叫了她一聲，卻不想聽到的全都是她說那三年里面的事情。
她說她怎么喜歡上他的，說她怎么愛他的，說他以前的脾氣有多壞，說每次他生氣的時候，她都是怎么難受的。
后來她聲音漸漸小下去了，到最后，徹底沒了聲音，顧遠航低頭一看，才發現懷里面的人已經睡著了。
他低頭親了一下她的臉頰：“乖，我也好愛你。”
那一天之后，宋思煙似乎又恢復了正常。
半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十二月份的北市也開始進入冬天了。
顧遠航本來想找個借口帶宋思煙去醫院做檢查的，可是李樂卻提醒他，兩天后是宋智的忌日。
年少的時候他確實很偏執，恨宋智，甚至是恨宋家，可是那一場大火似乎將他的偏執全都燒掉了。
宋思煙說得對，其實他也是個很自私的人，很容易屈從于現實的溫暖。，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