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等候了好幾個小時的記者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但這些記者也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突發情況了,顧遠航坐著輪椅出來,這其中有著更多的賣點。
“顧總,請問你這幾個月都是在國外嗎?這期間你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現在會坐在輪椅上面?”
“顧總,聽說你跟顧太太已經離婚了,而顧太太和你都已經在北市有將近四個月的時間沒有露臉了,現在也只有你一個人從國外回來,那是不是說明你真的跟顧太太離婚了?”
“顧總,你坐在輪椅上是因為雙腿遭遇了什么意外嗎?還是身體出了什么情況?之前的四個月是為了治療嗎?”
“顧總,聽說四個月前,顧太太是跟著一位男性朋友離開北市的,請問你們離婚,是因為顧太太出軌了嗎?”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也一個比一個過分。
而輪椅上的顧遠航,面無表情地坐在那兒,由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李樂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顧遠航,視線落到他的臉上,手不禁緊了一下。
出事之后的顧遠航脾氣比以前更加的糟糕,雖然他沒有說話,可是李樂卻知道,在場這些提問的媒體,過后或許就不會再出現在公眾視野里面了。
一行九個人,一個秘書一個助手,還有六個保鏢,訓練有素的保鏢圍著顧遠航走成了一個圈,沒有一個人媒體記者可以靠近顧遠航的。
車子早就已經候好了,司機看到他們,早早就已經下車把車門打開。
李樂將輪椅推到車門前,這時候,坐在輪椅上面的顧遠航伸手扶著車門,一起身,外面的人還沒有看到怎么回事,他人已經坐進那一輛加長版的林肯里面去了。
李樂把輪椅折疊好,然后交給身后的一個保鏢。
做完這一切,他才從前面的副駕駛上了車。
車廂后排寬敞得很,李樂抬頭看了一眼后視鏡,后視鏡里面的顧遠航已經靠在椅背上假寐了。
他遲疑了,最后還是開了口:“顧總,公司股東一直要求開股東會議,您看什么時間好?”
“下午。”
顧遠航眼睛都沒動一下,直接就冷冷地開口給了個答復。
李樂心顫了顫,不敢再開口打擾他假寐了,收回視線吩咐司機開車。
三輛車齊齊整整地開出了機場,顧遠航回國的事情,不到半個小時內就傳開了。
車子剛從機場高速下來就堵了,顧遠航睜開雙眼,偏頭看著車窗外,手不緊不慢地從懷里面拿了根煙出來,把車窗開了一半,然后他才低頭將手里面的那根煙點上。
煙霧繚繞間,他瞇了瞇眼:“還沒查到她在哪里?”
他本來是戒了煙的,可是清醒的這段日子,他卻只能夠靠香煙才能夠撐過去。
昏迷之前他交代了李樂幫宋思煙和自己辦離婚,他覺得這一次自己是必死無疑了,卻沒想到,命這么大,活了下來。
可活下來也好不到哪兒去,車子墜海之前他把安全帶解了,為了護著宋思煙,他當時下意思就撲過去抱著她。,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