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煙拉過被子蓋在自己的身上,沒有看他:“宋嘉陽總是捉我頭發。”
宋嘉陽喝奶的時候有個壞習慣,手總是喜歡動來動去,前面人還小,手沒什么力氣,也捉不到她頭發。
但是這兩個月她頭發長長了一點,原本齊肩的頭發已經沒過肩膀了,宋嘉陽就開始捉她的頭發了,她干脆就把頭發剪短了,省事。
“下次我教訓他。”
顧遠航幫她把頭發都攏好捉成一束:“先拿著,我拿吹風筒出來幫你吹。”
宋思煙哼著應了一聲,抬手伸到一側把自己的頭發捉著。
顧遠航松了手,轉身給她拿吹風筒,順便穿上衣服。
宋思煙趁著這個空檔,裹著被子從衣柜里面拿出一條吊帶真絲睡裙穿上。
顧遠航出來的時候,她剛把睡裙套在身上。
深藍色的真絲睡裙穿在她的身上,更襯得她冰肌玉骨,那濕漉漉的頭發垂在她胸前,水滴下來,落在胸口處,那裙子越發地緊貼著,她那高山聳嶺就這樣顯現出來。
顧遠航以前就很迷她的身子,宋思煙生了孩子之后,胸圍更是漲了許多,如今整個人豐腴有肉,他更是愛不釋手。
他眸色微微一沉,抬腿走過去插了吹風筒的插頭,坐到床邊伸手撈起她,幫她吹頭發。
“我自己來吧。”
“別亂動。”
宋思煙剛才在浴室里面被他摁著這樣又那樣,手腳都是酸的,剛手抬起來想要拿吹風筒的時候就一陣酸意了。
既然他樂意幫忙,她也不再堅持了。
這不是顧遠航第一次幫她吹頭發,原本過肩的頭發已經被她剪成了一個中分內扣,整個人干凈利落了許多,也更顯得年輕。
房間里面的燈光十足,亮如白晝,顧遠航坐在她的身后,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在她脖子上面留下來的痕跡。
宋思煙的皮膚一向就經不起造作,有時候他手上稍微用一點力氣抱一下她都會留下痕跡,更別說他那會兒親她恨不得把人拆骨入腹。
看到那吻痕,顧遠航不禁想起剛才在浴室里面銷魂的一幕幕,防霧的鏡子清晰地映出兩個人重疊在一起的親密。
他低頭看了一眼她吊帶裙下的風光,手微微緊了緊。
宋思煙的頭發剪短了,不過幾分鐘的時間,顧遠航就把頭發吹到七八成干了。
他關了吹風筒,壓下身體的叫囂:“好了。”
宋思煙人已經挪到一旁,掀開被子躺下去了。
她蓋好被子,才看了他一眼,“我睡覺了,晚安。”
“嗯,晚安。”
他應了一聲,在自己的頭發上吹了幾下,然后才關了房間的燈,在他的身側躺下。
“睡著了嗎,思思?”
宋思煙當然沒睡著,其實她很想問問他為什么突然過來了。
但她又覺得有些別扭,兩個人明明離婚了,可是卻因為生孩子的恐懼對他產生了依賴,現在兩個人就這樣了。
她有些懊惱,覺得自己太不爭氣了,可又沒有辦法拒絕這些安逸。,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