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百合香得很,宋思煙下意識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她出來好快兩個小時了,也確實有點想家里面的兩個寶寶了。
只是她剛走到小區門前,還沒有來得及進去小區,一個披著頭發的女人突然從一旁沖了出來:“宋思煙你這個不要臉的第三者!”
女人朝著她跑過來,宋思煙看到她有一只手拿了一瓶東西,在她跑到跟前的時候,連忙往后退了幾步,然后偏過頭的同時把手上的幾束鮮花和包包往自己的臉上一擋。
濃硫酸潑到鮮花和她的皮包上,皮包被腐蝕得冒煙,她手臂上也沾了濃硫酸,宋思煙只覺得熱辣的疼痛在自己的手上燒開來。
“你干什么?!”
保安在女人沖出來的時候也跑了出來,只不過到底晚了一步,保安連忙將女人扣著制服,另外一個保安跑到她跟前,問宋思煙:“宋小姐,你沒事吧?”
宋思煙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保安亭里面有水嗎?”
“有。”
宋思煙連忙跑了過去,拿水澆到自己被硫酸澆到的手臂上。
外面那個被制服的女人還在不斷地罵著她,另外一個保安報了警,又叫了救護車。
小區不遠處就有個醫院,救護車來得很快,宋思煙被送上救護車的時候,警察還沒過來。
那束鮮花和包包擋開了硫酸,宋思煙反應及時,臉上沒沾到,只是拿著鮮花和包包的兩個手臂沾到了,一只手是在手臂上,一只手是在手背上。
盡管她已經用清水沖洗過了,但是到醫院的時候還是有些慘不忍睹。
辛冉趕到醫院的時候,宋思煙的傷口已經處理好了。
手背的創傷面積不大,豇豆大小的幾滴,只是左手手臂外側的創傷面積有些大。
宋思煙膚色白,這樣的夏天她也曬不黑,那傷口在她瑩白的手臂上可謂是觸目驚心,就連處理的護士都覺得有些可惜了,這手臂是要留疤了,除非去做植皮。
“怎么回事?”
辛冉一臉的冷色,看到宋思煙包扎了的左手臂,又見她臉上白凈如初,才微微松了一口氣:“手臂傷口嚴不嚴重?”
宋思煙直接把診斷書遞給她:“醫生說會留疤,但是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硫酸沒有一點到我的臉上的。”
辛冉飛快地掃完診斷書:“我接到小區保安的通知,說你在小區門口被人潑硫酸了,T市誰跟你這么大的仇恨?”
說實話,宋思煙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但是她好像認識我。”
辛冉臉色很不好,“顧遠航知道這件事情嗎?”
“我還沒說?!?/p>
辛冉還想說什么,這時候,宋思煙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辛冉,“我接個電話?!?/p>
“接吧?!?/p>
辛冉聽到宋思煙被人潑硫酸的時候,臉都下白了,來的時候一路是害怕,如今看到人沒事,她就想著要找人算賬了。
看著宋思煙接電話,她也飛快拿手機給朋友發了信息,讓人幫忙查查潑硫酸的人什么來頭。,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