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弟弟霸道得很,手上已經抱著一個了,還想要她手上的這一個。
宋思煙知道宋嘉陽怕顧遠航,這會兒不禁起了幾分逗趣的心思,看著弟弟笑了一下,就是不把撥浪鼓給他。
結果宋嘉陽一下子就扁嘴哭了起來,顧遠航抬頭看了她一眼。
宋思煙有些窘迫,連忙把撥浪鼓遞過去。
可顧遠航卻又擋了回來,“不要給他,每次就知道哭,下次想要什么他就這樣哭,那不是要反了嗎?”
大概是聽得懂爸爸的話,剛才還嗚嗚地哭著的宋嘉陽一下子就停了下來了,只是眼睛還是紅紅的,上面掛著眼淚,要掉不掉的樣子,有些好笑又有些可憐。
“不許哭。”
顧遠航在,宋嘉陽連剪指甲都不敢亂動。
宋思煙深刻地領會到自己的小兒子欺軟怕硬,她打算以后也要做個嚴母。
至于成不成功,那就以后才知道了。
兩個人很少有這樣安逸的時候,宋思煙看著耐心給宋嘉旭假指甲的顧遠航,突然發現,其實顧遠航是個好爸爸。
她早上實在是被折騰狠了,吃了午飯之后,歇了一會兒,宋思煙就有些撐不住睡過去了。
她這個午覺睡得很沉,醒來的時候聽到顧遠航在打電話。
他壓低了聲音,但宋思煙只隱隱聽到他說話的聲音。
窗簾被拉緊,房間里面的燈光有些暗,宋思煙坐起身,看著站在窗簾前的顧遠航,有些失神。
大概是她的視線太專注了,顧遠航回頭看了過來。
見她醒了,他眉眼動了動,跟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一句“掛了”,然后抬腿走到了她跟前:“睡醒了?”
“幾點了?”
宋思煙感覺自己睡了很久,這會兒起來都覺得有點頭暈。
顧遠航把手機屏幕亮給她看:“五點多。”
“啊,我睡了兩個多小時。”
“嗯。”
他應了一聲,隨后走到一旁,拿了一個盒子遞給她:“晚上有個合作商請我參加他們公司的周年慶,可以陪我去嗎?”
“哦。”
宋思煙接過盒子,打開發現是一條禮裙。
“我是不是現在開始準備了?”
“不急,我們六點半出門。”
宋思煙微微抿了一下唇,“那我去洗個臉。”
顧遠航說的不急是他自己不急,可是女人參加宴會哪里是那么簡單的事情,她還得化妝弄發型換衣服!
現在已經五點半了,離出門就剩下一個小時的時間,怎么可能不急!
宋思煙說完,直接下床就進了浴室。
顧遠航看著她的背影,眉頭微微動了一下,黑眸轉了轉,他勾了一下唇,無聲地笑了起來。
水藍色的刺繡禮裙,也就宋思煙這身白皮才壓得住這樣淺淡又秀氣的裙子。
一字肩的設計露出好看的鎖骨,卻把以下的所有風光都遮擋起來了。
顧遠航看著走出來的宋思煙,眸色微微暗了暗,他應該讓設計師做成淺口領的,鎖骨都不露出來才對。,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