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煙一雙標致的杏眸,再加上她性格本來就溫良,每回淺笑看著人的時候,都讓人覺得甜得跟吃了顆糖一樣。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宋思煙的眼睛似乎欲語還休,顧遠航看得心頭發熱。
宋思煙被他看得臉有些熱,她轉開了視線:“怎么了,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沒有。”
顧遠航站起身,伸手牽過她,兩個人下了樓。
午餐吃的是粵菜,今天的天氣不錯,陽光好得很。
吃了午飯出來之后顧遠航直接就開車帶她去了馬場,十一月的北市風雖然大,但今天這樣的好日子,來馬場騎馬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宋思煙第一次來馬場就是顧遠航帶的,那時候兩個人在一起半年多,她剛跟顧遠航同居沒多久,有一次周末,他接了個江庭的電話,也不知道聊了什么,反正掛了電話之后突然就問了她一句會不會騎馬。
宋思煙怎么可能會騎馬,在她看來,那是電視上和書上才有的事情,對她而言太遙遠了。
她那時候臉皮是真的薄,在他跟前也始終有幾分自卑,一聽到他問自己會不會騎馬,臉頓時就紅了,局促地坐在那兒,想開口,卻又怎么都說不出“不會”那兩個字。
后來顧遠航大概是有些不耐煩了,直接就讓她去換衣服去馬場。
第一次騎馬宋思煙怕得要死,可是那時候不僅僅她和顧遠航兩個人,江庭、宋錦恒,進場的時候還碰到了梁希桐跟她的朋友。
顧遠航教她騎馬,耐心也不是很好,動作要領講一遍,懂就懂,不懂就不懂。
唯一算得上好的地方大概就是他見她上馬就腿抖,實在怕得要緊,所以帶著她騎了兩圈。
當時也是神奇,兩圈下來,宋思煙發現自己居然真的就一點兒都不怕了。
自己跟著教練學,她當天就學會騎馬了,還自己出去騎了一圈。
不過后來顧遠航就很少再帶她去馬場了,他自己去得倒是不少,只是都沒再帶上她了。
想起舊事,宋思煙有些失神。
她換了一套衣服出來,原本下身的裙裝已經換成了黑色的直筒牛仔褲,上身奶白色的毛衣襯得整個人仿佛是這個秋天蕭瑟中難得的一絲暖。
宋思煙也是許久沒上馬了,她記得最近的一次騎馬還是在辛冉離開北市之前。
現在想起來,都已經是兩年多的事情了。
顧遠航脫了外套,難得今天沒有穿著正裝,上身是一件深藍色的毛衣,穿著馬靴的腿又長又直。
兩個人剛到馬廄就引得正在挑馬的好幾個富二代看過來了,宋思煙挑了一匹棗紅色的馬,馴養師說這匹馬的性格溫和,適合女生騎。
顧遠航的那匹馬黑馬英姿颯颯,一看就是興烈的,可它到了顧遠航的手上,卻只是低頭吃著草,絲毫看不出來是匹不好馴服的馬。
宋思煙其實更喜歡騎性子烈的馬,不過她在馬場沒養馬,就只能挑了馴養師介紹的。
顧遠航的那匹馬她認得,六七年前她第一次跟他來這馬場的時候,顧遠航從馬廄里面把馬牽出來的時候,她走過去想要摸一摸它,卻被它突然嘶叫的一聲驚得臉色都白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