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倒像是個沒事的人一樣:“醒了?”
宋思煙確實口渴,從他的手上接過水,抿了一口:“你昨晚怎么突然發(fā)動態(tài)了?”
聽到她這話,他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不可以嗎?”
宋思煙看著他這樣子,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臉皮太薄了。
她搖了搖頭,沒再說話,低頭認(rèn)真地喝水。
她一覺睡到十一點,人還是又累又餓。
宋思煙想下床洗漱,卻不想人剛站起來,雙腿一軟,顧遠航一起身,她直接就摔到了他的身上。
“腿軟了?”
宋思煙看了他一眼:“都怪你!”
“怪我,我?guī)闳ハ词!?/p>
宋思煙驚了一下,想說不用,他卻已經(jīng)彎身將她抱了起來。
“別亂動,不然我怕你今天離不開床。”
宋思煙看著他說話間滾動的喉結(jié),心頭一顫,也不敢亂動作了。
宋思煙跟顧遠航訂婚的消息很快就在北市傳開來了,就連之前不知道哪家“無良”媒體報道的所謂“新歡”也被證實了是宋思煙。
這兩個人,分分合合都不知道多少回了,如今又在一起了,就連以往恨不得兩個人一拍兩散的人都覺得就這樣吧,別再分了。
宋思煙好久沒在北市的圈子里面活躍了,最近的一次還是因為顧遠航上次的那條朋友圈,說什么如何才能追回前妻。
得知了為什么自己好友會突然之間祝福之后,宋思煙都不好意思回消息了。
但到底還是要回的,最后宋思煙只能回了句謝謝。
吃完午飯之后,宋思煙原本以為顧遠航要回公司,可看著他身上還穿著便服的樣子,宋思煙有些不確定:“你今天也不回公司嗎?”
“沒什么事。”
他說這話的時候,明明剛才才掛了個李樂打過來的電話。
宋思煙囧了囧,本來想著等顧遠航回了公司之后,自己再睡個午覺的。
她雖然睡到將近十一點了,可人還是累的,也困,全然沒有昨天在馬場的精神了。
可如今顧遠航不走,她只好忍下來了。
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宋思煙看不到外面的玫瑰花。
正午的太陽正暖和,她剛吃完午飯,打算下去消消食。
剛從大門走出去就看到整個花園都是紅色的,昨天馬場里面玫瑰花搬回來了,幾乎把整個別墅的花園都堆滿了。
昨天還是滿園秋天的寂寥,今天就全都是開得正好的玫瑰花。
她昨天早上從一樓搬出來的椅子還在那假山的金魚池旁,宋思煙想起顧遠航養(yǎng)的那些金魚,折身回去想要拿魚餌喂它們,卻不想剛回身走了兩步就碰到顧遠航了。
“不是散步嗎?”
他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高領(lǐng)毛衣,下身是一條淺色的長褲,腳上踩著黑色的毛拖鞋,整個人慵懶得很,比平日少了幾分冷冽。
這時候,顧遠航正靠在大門的邊上看著她,陽光細(xì)碎地落在他那雙黑眸里面,宋思煙看得不是很真切,覺得他好像在笑,又好像不是。,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