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來李樂問他,宋思煙二十一歲的生日禮物準(zhǔn)備送什么的時候,他想起不久前拍到的一顆鉆石,然后就讓李樂聯(lián)系人做一條定制項鏈。
剛開始的時候項鏈還不是他設(shè)計的,設(shè)計師給了他好幾個款式的畫稿他都不滿意,最后是他自己親自動手用電腦軟件做出來的。
后來這件事情在北市傳開了,周圍的人都在問他什么時候和宋思煙結(jié)婚。
他有些煩躁,可當(dāng)她生日的那一天,看著她讓他幫忙試戴項鏈的時候,他突然又覺得無所謂了。
只不過她一直都沒戴過,但這條項鏈明明是為了她設(shè)計的。
“好。”
宋思煙低頭看了一眼胸前的項鏈,微微勾唇笑了一下。
真是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還是回到了最初。
昨天晚上睡得早,宋思煙早上醒得也早,七點多鬧鐘還沒有響,她就睜開眼了。
十一月的天亮得有些慢,房間里面的光線還是暗的,窗簾的縫隙間也未見陽光,想來外面的天色應(yīng)該也是黑的。
她動了一下,搭在她身上的手跟著微微收緊:“這么早醒?”
“嗯。”
顧遠(yuǎn)航也醒了,落在她身上的手微微一用力就把她整個人攏到了懷里面,低頭蹭著她的臉。
經(jīng)過一夜,他下巴上的胡渣冒出了頭。
宋思煙被他蹭的有些刺癢,忍不住躲了一下:“你胡子好刺人。”
“你嫌棄我?”
他扳過她的頭,讓她看著他。
宋思煙抬手撥開他的手:“沒有。”
“那你讓我再抱一會兒。”
說著,他頓了一下:“我不扎你。”
他說著,雙手在她的身前握著她的手。
宋思煙扭頭看了他一眼,不禁笑了一聲:“顧遠(yuǎn)航,你喝醉之后是不是都記不得自己做過什么啊?”
那一次顧遠(yuǎn)航雖然喝醉了,十分的難伺候,可知道是她之后,他大半夜就抱著她不斷地用自己的臉蹭著她。
雖然沒有胡渣,但宋思煙的臉還是被他蹭得發(fā)紅了,偏偏他喝醉了,不管她怎么說他都不聽,她推開他,他甚至還霸道地雙手抱著她不讓她跑。
他以前總是一副高傲矜貴的樣子,在她的跟前也是少有熱情,大多數(shù)都是冷淡不可攀。
那大概是那三年多來,他唯一一次那樣幼稚又可愛。
聽到她這話,顧遠(yuǎn)航皺了一下眉:“我喝醉過?”
“你沒喝醉過?你忘了你剛讓我過來這邊的時候的第一個晚上,你十二點多回來的,醉的幾乎不省人事了,我給你煮了醒酒湯你也不愿意喝,好不容易哄你喝一口,你卻說要聽我唱什么《紅豆》。”
說起舊事,宋思煙話多了一點:“我唱了三遍這歌你才把那碗醒酒湯喝完。”
顧遠(yuǎn)航挑了挑眉:“怪不得,那天晚上我總覺得有只蚊子在我的耳邊嗡嗡嗡的,煩死我了。”
宋思煙震驚不已,“你見過哪只蚊子會唱歌的嗎?”
“見過,在我懷里面這一只。”,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