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啊,宋思煙。”
“好久不見,梁小姐。”
兩個人斗了這么多年,宋思煙如今想起來都覺得有些沒意思。
“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會和顧遠航在一起了,沒想到是我高估你了。”
她說著,冷嗤了一聲。
宋思煙笑了笑:“年紀大了,折騰不動了,年少時喜歡的人,現在也還喜歡,過去的就過去吧。”
說著,她頓了一下:“梁小姐今年三十了吧?算起來你還比我大了兩年,這些事情,你應該比我看得更清楚。”
宋思煙讀書早,五歲多就上小學一年級了,再加上她聰明,后來轉到北市來上學的時候,學校也沒讓她留級。
所以她雖然比梁希桐小了三年,卻是跟梁希桐同一屆的。
她話剛說完,梁希桐的臉色就變了:“那你還真的是想得開,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祝你們幸福吧!”
她說著,轉身走了。
顧遠航把車開到跟前,宋思煙收回視線,彎身上了車。
“梁希桐找你說了什么?”
宋思煙拉過安全帶,抬頭微微看了她一眼:“諷刺我還跟你在一起。”
“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聽到他這個比喻,宋思煙忍不住笑了一下:“你把自己當成葡萄啊?”
顧遠航冷哼了一聲,“我是在說她癡心妄想。”
中午的交通情況比早上好,車子停下來的時候不過才一點半。
宋思煙剛把花拿下來,一旁的顧遠航已經伸手把花拿過去了。
她回頭看了他一眼,抿了一下唇,最終什么都沒說,在前面帶路。
顧遠航也沒說什么,只是在身旁默默地跟著她。
宋思煙也沒想到能和顧遠航心平氣和地站在自己爸媽的墳墓前,她有種說不清楚的感覺。
離開墓園的時候,她突然有種解脫了的感覺。
放過顧遠航,也放過自己。
顧遠航這兩天陪著她不務正業,下午的時候李秘書終于忍不住求到了宋思煙的跟前了。
于是兩個人剛回到別墅沒多久,顧遠航就被車接去公司開會了。
顧遠航回了公司之后,宋思煙打算去書房看書。
只不過她剛進書房,就聽到門鈴聲了。
宋思煙怔了一下,走到陽臺那兒想看看是誰按的鈴。
秋天院子里面的法國梧桐已經只剩下軀干和樹枝了,遮擋不了她的視線,宋思煙看了一會兒就知道來人是誰了。
她其實不想去開門,可對方大有她不去開門她就不走的意思。
雙方對峙了十多分鐘,最后還是宋思煙敗下陣來。
她耐心一向很好,但今天,她不得不認輸了。
門外的人不是誰,正是前些日子在晚宴里面試圖在顧遠航跟前抹黑她跟宋銘有不正當關系的古月華。
顧遠航前腳剛走,她后腳就來了,宋思煙不得不懷疑古月華就是專門來找她的。
她拿著手機下了樓,隔著鐵門,宋思煙看著門外的古月華:“古小姐,有事嗎?”,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