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沒攔著你。”
他低下頭,手撐在她跟前的辦公桌上,整個人似乎是從身后抱著她。
宋思煙被他的氣息包裹著,好不容易散去的幾分熱又涌了上來。
顧遠(yuǎn)航拖過剛才撿起來的文件,翻開:“我陪你一起看。”
宋思煙囧了囧,他這樣,她哪里有心情看得下去?
顧遠(yuǎn)航把文件翻完,宋思煙總共就記住了那么幾個數(shù)字,別的都沒清楚。
她瞥了一眼似乎在笑的顧遠(yuǎn)航,知道他是故意的,不禁抬手狠狠地推了他一下:“你不要打擾我!北市那么多事情,你怎么不回去處理?”
顧遠(yuǎn)航怕她生氣,終于松手撤了開來,不緊不慢地重新走回去沙發(fā)上坐下:“有李秘書在,我不用事事親為。”
宋思煙知道他說得沒錯,只是惱他老是這樣勾引她,偏偏自己又沒有什么自制力,每次都能被他勾走。
說實話,宋思煙也不知道是怪他還是怪自己定力不足好。
“你繼續(xù),我看書。”
他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日的高冷,拿過那書翻了起來。
宋思煙抿了一下唇,也收回了視線,努力收斂思緒看跟前的文件。
左棠不甘不愿地離開了他鄉(xiāng),宋思煙不愿意接受她的道歉,也就是說顧遠(yuǎn)航不會放過他們左家,傳印已經(jīng)撐不住多少天了,秦家撤資,大批訂單丟失,倉庫壓著的貨出不去,資金周轉(zhuǎn)不過來,本來就運行得艱難的傳印如今是雪上加霜。
她原本以為自己今天誠心來的道歉,一切的事情就能夠過去。
自己扇在臉上的那兩巴掌至今都還火辣辣地疼,左棠回頭看著他鄉(xiāng)的招牌,幾乎要把自己的牙齒咬碎。
這時候,旁邊突然傳來了一道女聲:“左小姐。”
左棠偏頭看過去,視線落在左側(cè)滿身奢侈品的女人身上,收斂了剛才的落魄,皺著眉:“你是誰?我不認(rèn)識你!”
她長這么大,也就是在宋思煙和顧遠(yuǎn)航這兩個人的跟前低過頭。
眼前的女人渾身上下的衣著都不簡單,左棠知道對方也必定是個不簡單的,但她討厭對方打量自己的眼神。
女人笑了一下,“我叫梁希桐,跟宋思煙是老朋友了,我想左小姐你應(yīng)該想跟我聊聊。”
左棠不是蠢的,一聽就聽出梁希桐話里面的“老朋友”并沒有好意,她神色復(fù)雜地看了一會兒梁希桐:“附近有個茶莊,梁小姐不介意的話,我們?nèi)ツ沁吜摹!?/p>
梁希桐看了她一眼:“好啊。”
說著,她抬腿跟著左棠離開了這里。
宋思煙好不容易把那份文件看完,她偏頭看了一眼窗外,天色不是很好,雖然不到傍晚,但外面的天似乎比她來的時候要陰沉了一點。
她收回視線,看向沙發(fā)上的顧遠(yuǎn)航。
他正看書,認(rèn)真得很,全然沒有剛才摁著她在辦公椅上親時的熱烈,渾身上下都透著讓人不容靠近的疏冷。
宋思煙剛想開口叫他一聲,說想過去另外的兩個店面看看裝修情況,桌面上的手機(jī)突然響了起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