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大概一個半小時,外面的男人似乎喝醉了,原本還沒有多吵鬧的,這會兒突然之間大聲說話。
大多數都是說什么“老子”要發財了”這樣的話,光這樣聽,誰也聽不出來他們干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
宋思煙在房間里面,只覺得度秒如年。
外面的男人喝醉了,她不知道他們喝醉了會做些什么。
她不能坐以待斃!
可是房間被封死了,那個窗戶外面還有一層護欄,她就算是把窗戶砸碎了也爬不出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外面的天色也漸漸地暗了下來。
屋子里面的人聲也已經消停了,宋思煙踩著爬上了床,走到那窗戶,打開了窗。
不遠處有小孩子的聲音,但是外面的一條道都沒有人。
她在房間里面四處看了一圈,最后視線落在那破桌子上面。
宋思煙過去翻了翻底下的柜子,發現里面有一本筆記本和一支圓珠筆。
她寫了好幾頁“救命,幫我報警”,然后揉在一起從窗戶扔了出去。
但宋思煙還是擔心別人不會注意到,想了想,她又寫了兩頁,夾在窗戶那兒。
這時候,外面的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她摸到房間的燈打開。
外面的幾個男人似乎醉死過去了,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她試圖想要把門打開,可門是被人從外面扣著鎖了,她連門縫都拉不開。
房間里面十分的冷,這樣常年見不到陽光的屋子,冬天簡直就是個冰窖。
宋思煙越站越冷,到了最后甚至連腳都是在發顫。
顧遠航從北市飛過來之后一路就往宋思煙手機的那個共享位置過去。
他當初怕宋思煙中途手機出事,共享位置中斷,所以看到的時候就截了圖。
如今才知道自己當初做的多正確,這個時候,宋思煙已經不在線了,自然也沒什么位置共享了。
那是T市的一個郊區,位置很偏僻,李樂讓人查了半個多小時才查到。
一行人到附近的時候,周圍靜悄悄的,只有一百多米前有一片居民區。
“顧總,太太很有可能在里面!”
但是前面的居民房沒有一百也有五十,他們總不能一家一戶地去敲門試探,萬一打草驚蛇了,逼得歹徒狗急跳墻,最后出事的就是宋思煙了。
夜色中,顧遠航的臉冷得跟冰一樣。
北風呼嘯地吹著,他看了兩秒:“聯系一下村長。”
“好的,顧總!”
一行人走進村子的時候,狗吠聲十分的大,村長本來還在瞌睡中的,突然接到電話,半夜披了衣服就出來了。
“警察同志,這是怎么回事啊?”
顧遠航一旁的警察大致說了情況,村長心下一驚,這要真的是出了bangjia犯,那他這個村長也要當到頭了。
“這天冷,要不我們進屋里面說。”
“不用,你們哪戶人家是出租出去的,最近幾個月有沒有租給幾個男人,是做裝修的。”
村長看了一眼顧遠航,視線落到他臉上,不禁嚇了一跳,但他到底是經過事的,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這位是?”,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