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從他的懷里面掙出來,走去開了門。
來人是鄭潔文,“宋小姐,這是平安夜的活動策劃書,您看一下有沒有問題。”
宋思煙怔了一下,想起來沒幾天就平安夜了,而蕭九的婚禮也是在二十四號那天。
她伸手接過文件:“我明天看,辛苦你了。”
鄭潔文回了話就主動離開了,宋思煙把門關上,將文件扔到桌面上,連忙進去洗手間那兒看顧遠航。
“傷到了嗎?”
她走進去的時候,顧遠航正站在洗手臺前不知道想什么。
見她進來,他伸手把她拉過去,直接就抵在了洗手臺前,“你幫我看看。”
宋思煙擔心真的咬傷他了,連忙點頭:“好。”
她說完,抬手想捧著他的頭仔細看看他舌頭,卻不想他扣著她的后腦勺又一次親了下來。
這一次的吻顯然比剛才的還要熱烈,她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他拖進那云里霧里了。
兩人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宋思煙的一雙耳朵都是紅的,那紅從臉頰蔓延到脖子,如果不是她今天化了妝,臉頰上的紅更加的明顯。
反觀顧遠航,倒像是個沒事的人一樣,牽著她下了一樓留的小桌,入了桌提起茶壺有模有樣地泡著茶,過了一遍茶葉之后,他把沏出來的茶水移到她的跟前:“不是口渴了嗎?”
宋思煙聽到他這話,抬頭瞪了他一眼,伸手接過茶杯抿了一口。
菜早就已經點好了,兩人坐下沒多久就上菜了。
晚飯吃完,外面的天也已經完全黑下來了。
六點四十分,兩人才開車去白子霜舉辦晚宴的酒店。
白子霜不是T市人,聯化的總部也不在T市,她今天晚上居然在T市舉辦晚宴,自然許多人都下意識想到跟潘玉明出軌的事情。
白子霜的交際能力還是很強的,今天晚上賞臉過來的人不少,大概是走了一個潘玉明,更多人的想盯著聯化了。
也就是潘玉明那么蠢,為了一個上不了臺面的女人,居然跟白子霜鬧到幾乎離婚的地步。
宋思煙跟顧遠航剛進場,白子霜就迎了上來。
宋思煙上一次見白子霜還是七八年前的事情,當時她還只是顧遠航的女伴,而白子霜也還只是潘玉明的未婚妻。
未曾想,七八年后,兩人再次見面,都已經是嫁做人婦了。
不得不說,時間真是神奇。
白子霜今年已經三十八了,年近四十,狀態卻比當年差不到哪兒去。
歲月從不敗美人,如果不是相識的,誰能知道白子霜已經三十八了。
看到她和顧遠航,白子霜端著酒杯就迎了上來:“顧總、顧太太,好久不見。”
對方臉上的笑容得體,眉眼舒展,絲毫看不出來有半分的難受,仿佛今天早上網上鬧得沸沸揚揚出軌的男人并不是她的老公。
這里畢竟是T市不是北市,會場里面的人大多數都是不認識的。
顧遠航他們倒是認識,只是顧遠航一向都不怎么在意無關要緊的人物,所以兩人進場到現在,也沒什么人敢上前搭訕。,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