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勵你一個帥氣的兵哥哥。”
韋維微的話,惹得季暖臉頰一紅,她作勢打了一下韋維微。
“胡說什么呢”
在場的六個人,年輕都是1719歲的區(qū)間,都是充活力的年輕女孩,可能昨天剛來的時候還有一些慌亂,但現(xiàn)在,大家都變得格外的隨和。
既然對方說了,是為期七天的特訓(xùn)。
加上又是在這樣的一座小島上,這就意味著,除非對方來接她們,否則,她們連離開都不可能。
“行了,我們先準(zhǔn)備換衣服吧。”
換衣服,并不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不出半個小時,大家都干脆利落的換上了郄一言準(zhǔn)備好的迷彩套裝,上身是迷彩的短袖和防水布做成的迷彩外套,褲子也是同種材質(zhì),同種款式。
葉甜心為了防止被蚊蠅之類的東西叮咬,還特意把褲管扎進(jìn)了鞋里,她緊緊的綁著鞋帶,扎的緊緊的。
其他的五人見狀,也跟著和葉甜心一樣,將褲子扎進(jìn)鞋里。
“頭發(fā)全都扎起來。”
葉甜心將自己的頭發(fā),分成兩邊,辮了兩條麻花辮,兩條烏黑的麻花辮就這么垂了下來,越發(fā)顯得她的小臉像巴掌大一樣的大小,眼眸更是無比清。
韋維微抱著手臂在一邊道,“葉甜心,我有點好奇你的爸媽長什么樣了,怎么會有這么漂亮的你”
“我也很好奇。”
葉甜心摸了摸自己的臉。
她也很好奇,自己的爸爸倘若沒有犧牲,倘若他活著,他現(xiàn)在又是什么樣的
她也很好奇,自己的媽媽現(xiàn)在在哪里
是生
是死
“對了,我們剛捕了一些魚,我們應(yīng)該生火烤魚了!”
季暖鏟除了牢房前的一部分雜草,其他的人,又撿了一些干枯的木柴,堆在中間,生了一堆火。
魚不大,刮掉魚鱗,去掉內(nèi)臟,用小樹丫叉著,在小火上微微的烤著。
魚肉天然質(zhì)樸,在小火的微烤下,散發(fā)著誘人的香味。
此時頭頂,藍(lán)天,白云。
腳下是剛剛鋤掉雜草的空地。
空氣里,還在野草清新的香氣。
“話說,我們中間,誰最有可能是臥底”蕭萌萌一邊吃著烤魚,一邊道,“我先申明,我不是臥底,我以人格保證。”
韋維微不以為然的撥著面前的柴火堆,“管她誰是臥底,反正我就當(dāng)作這是在野外生存訓(xùn)練了。”
“無論誰是,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要怎么度過這余下的六天時間”
葉甜心關(guān)心的是這六天時間,要怎么度過,餓死倒不至于。
但肯定新鮮勁過去后,就會特別枯燥,到時候其他的五人肯定不可能像現(xiàn)在這么相處的融洽。
“玩著度過唄。”韋維微沖著姚清寒微微一笑,“反正無論那人是誰,都不會影響我們這一次的特訓(xùn)哦,對了,美女們,你們在特訓(xùn)結(jié)束后,有什么打算是繼續(xù)留下還是離開”
“我會離開。”葉甜心先亮出自己的底牌,“我一直以來的目標(biāo)是外交官。”
“葉甜心,你要成為外交官啊可是外交部一向都是男人的天下,更何況,女性外交官在其他國家就極為少見,你選的這一條路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