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擎蒼聽見葉甜心這話,也贊同的點頭。
帝國的土地,一點也不能少。
吃了幾粒粟子后,葉甜心瞬間就覺得不餓了,她躍躍欲試的提議去練習(xí)防身術(shù)。
有了厲擎蒼這個老師在,葉甜心學(xué)的防身術(shù)都是從最難的開始。
練習(xí)防身術(shù)的地點是在瑯園的一處練功房。
那一處練功房看起來很小,卻也完全夠二人施展。
“甜心,我剛教你的幾招,都是用來防身的,但嚴格意義上來說,你是女生,如果遇上男性時,你最好還是先示弱,再攻其不備,你很聰明,你知道危險來臨時,會怎么處理。我們再來。”
厲擎蒼是在認真的教葉甜心練習(xí)防身術(shù),正所謂,任何東西,只有學(xué)會了,才是自己的。
防身術(shù)亦同樣是。
保鏢不可能24小時,每時每刻都跟在你的身邊。
危險來臨時,除了臨場的隨機應(yīng)變能力以外,最重要的要學(xué)會保護自己。
“好。”
葉甜心和厲擎蒼練的大汗淋漓。
葉甜心累了,便直接癱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很累”厲擎蒼問。
葉甜心點頭,“嗯,累死了。”
“我知道這很累,但甜心,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
休息了一會兒的葉甜心,在喝了半瓶礦泉水后,從地上爬了起來,對著厲擎蒼道,“好,我們再來。”
一次又一次的再來。
練功房里,飄著一股淡淡的幽香。
厲擎蒼聞見這樣的幽香,心也跟著有些心猿意亂。
他拿出一張浴巾,給葉甜心披到肩膀上,“甜心,你聞見香味了嗎”
葉甜心用力的呼吸了一口氣,“沒有啊。”
“我聞見了你的香。”
你的香氣,像是斷腸的草,勾的我的心,一蕩一蕩的。
葉甜心羞紅了臉,她故作不知道,“厲哥哥,我們繼續(xù)。”
練習(xí)防身術(shù),不是一天就能練好的,這是一個長期的過程。
在這段時間里,葉甜心白天去帝都大學(xué)上課,閑暇時間就和厲擎蒼練習(xí)防身術(shù)。
外婆也漸漸習(xí)慣了帝都的生活,謝緒寧也不像以前一樣,那怕不怎么忙也不肯回瑯園。
他變得比以前更戀家,更有人情味了。
一轉(zhuǎn)眼,來到了9月25日。
設(shè)計師給葉甜心和厲擎蒼設(shè)計的禮服做好了,厲擎蒼將車停在帝都大學(xué)的校門口等著葉甜心放學(xué)。
他車剛停穩(wěn)不久,便看見顧言城和陸傾心二人在路邊爭吵。
“傾心,你昨晚去了哪里我等了你一晚上,你都沒有回公寓”
顧言城攔住正欲上一部豪車的陸傾心,他拉住陸傾心的手臂,焦急萬分的追問。
自上次銀行工作人員來了之后,郝鏡誠也清楚明白的告訴陸傾心要怎么做才能規(guī)避風(fēng)險,陸傾心沒有懷疑郝鏡誠的話,同樣也簽了那一份放棄繼承的文書。
放棄繼承,對于陸傾心來說,如同在割掉自己身上的肉。
不過,所幸的是,秦麗麗以前在帝都給她買了一套公寓,又買了車子,她的生活還是可以勉強維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