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清很滿意陸傾心此時的表情,真是大快人心。
同時,她也無比慶幸,自己并沒有真正做出傷害葉甜心的事情。
葉甜心的身后,本來就有厲家和景家了,如今再多一個謝家。
那她可能會帶給晏家的,是滅頂之災。
“這不可能,她不是小鎮上的姑娘嗎她怎么可能是……”
陸傾心搖頭,不,不,這不可能。
這怎么可能
謝緒寧和葉甜心,他們一個是天上,一個地下,他們怎么可能會有交集
晏清清緩緩的開口,“差不多二十年前吧,謝家的一位男孩喜歡上了一個普通的醫生,這件事,在帝都的圈子里引起了很大的轟動,當時雖然已經實行自由戀愛了,但事實上呢依舊講究著門當戶對。謝家那位為了這個女孩,理據力爭,最后實在沒有辦法,就先和女孩領了證,可惜的是,后來,所有的人都以為那個女孩在得知男孩犧牲的消息后殉情了……直到前不久,這對父女才相認。陸傾心,你現在知道葉甜心是誰了嗎”
葉甜心的真實身份,給陸傾心帶來的是致命的打擊。
她曾在夜深人靜的時間,無數次的幻想,要怎么做才能讓葉甜心拉入塵埃。
要怎么做才能讓葉甜心痛苦萬分
可如今……她才明白,她什么都做不了。
葉甜心,已經成為了她遙不可及的存在。
“清清,他們是不是搞錯了”
“你覺得,這可能嗎謝家的人,怎么可能不要親子鑒定陸傾心,你以后好自為之吧,我們晏家,可不敢與謝家、厲家、景家相抗衡,我也要出國了……”
晏清清說完,站了起來。
她要出國了,她曾經在謝家老祖宗的生日宴會上,散播過葉甜心的謠言。
萬一,謝家要找她算帳怎么辦
“清清,那關于交響樂團的事,你……”
晏清清扭過頭,看向陸傾心,“陸傾心,你真的認為你的小提琴拉的很好嗎實話告訴你吧,依你的水平是進不了帝國交響樂團的。”
又一個打擊。
就這么打在陸傾心的心上。
她眼睜睜的看著晏清清從自己的世界里離開。
她辛苦了那么久,努力了那么久,最后呢
依舊是化為了烏有。
而現在,她只能緊緊地抱住自己所擁有的一切。
晏清清走后不久,顧言城風塵仆仆的走進了咖啡館,他見陸傾心的神情不太對,便道,“傾心,沒有關系,我們以后還有機會。”
陸傾心咬唇,看向顧言城,“晏清清說,依我的水平,是進不了帝都交響樂團的,言城哥哥,是這樣的嗎”
“沒有的事,傾心,你要相信你自己?!鳖櫻猿前参恐?。
陸傾心聞見一股提拉米蘇的味道,她莫名的很想吃,便招手讓服務員送上了一只提拉米蘇。
她剛吃一小口,胃里便涌動了惡心的感覺,她捂著嘴,沖進了洗手間。
這,是怎么一回事
胃,會這么不舒服
陸傾心的腦海里,閃過一抹……驚……慌的可能性。
她……難道是懷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