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城揉了揉眼睛,有些奇怪的問,“你穿成這樣,就是為了來問我這個是,是我開車撞的人!法律法規(guī)要怎么判刑,我都認(rèn)了,可以了嗎可以了你就可以走了……”
“顧言城,你就這么愛陸傾心,是嗎”葉甜心站在門口,“愛她愛到是非不分愛她愛到寧愿替她坐牢”
顧言城抬眉,他有些不快的反駁,“葉甜心,這是我的事情,不勞你費心。”
“是因為陸傾心懷孕了所以,你心甘情愿的替她坐牢顧言城,總有一天,你會后悔的,因為你心中的那個圣潔如同白蓮花的陸傾心,其實并不愛你,她現(xiàn)在在國外吧,如果可以,她應(yīng)該會拿掉孩子,就算她沒有拿掉孩子,等你出去了,你會發(fā)現(xiàn),那個孩子,不知去向,而你,再也配不上這樣的陸傾心……到那時,你就會明白,今日的你,有多么愚蠢!”
葉甜心的話,惹得顧言城走到葉甜心的面前。
兩人隔著一道鐵柵欄,顧言城的臉上是一片憤怒后的薄恨。
“葉甜心,我覺得你腦子有病這是我和陸傾心的事情,就算這樣,我也是心甘情愿的,你用得著專門來告訴我嗎”
葉甜心的雙眸里,有著冰冷的恨意,新仇舊恨,交織在一起,讓她的眼神變得格外的冷冽。
顧言城以為,葉甜心會跳起來反駁時,她卻笑了。
她笑起來的模樣極美!
美的像盛開的罌粟。
致命的誘惑。
“葉甜心,你笑什么”
葉甜心的薄唇輕啟,她道,“我在等你們反目成仇的那一天,你放心,你在牢里的這段時間,我會請私家偵探,好好的去跟蹤陸傾心,你每天都會收到陸傾心消息……”
“葉甜心,你有本事,沖著我來,傷害一個孕婦算什么”顧言城擔(dān)憂不已。
葉甜心斜睨著顧言城,“那你有本事,也應(yīng)該沖著我來,傷害一個老人做什么”
顧言城想要說,又不是我開車撞的。
我當(dāng)然也知道老人是無辜的。
可這樣的話,他卻無法說出口。
“葉甜心,你讓傾心一無所有,你還有理了嗎”
“顧言城,你真的應(yīng)該問問你的父親,讓陸傾心一無所有的人,到底是誰是我讓秦麗麗是關(guān)掉我外婆的儀器的嗎是我讓陸繼軍騙人的嗎人,總是為會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陸傾心她也會付出代價……當(dāng)然,你同樣也會。”
葉甜心說完這句話后,便緩緩的走到厲擎蒼的旁邊。
她伸出手,握住厲擎蒼的手。
厲擎蒼感覺到那一只冰冷的小手,便側(cè)過頭,看向葉甜心,他低聲道,“甜心,我們可以走了嗎”
“可以。”
葉甜心與厲擎蒼十指相扣的從自己的面前離開,顧言城遠(yuǎn)遠(yuǎn)的看見那樣的一個畫面,莫名有那么一點羨慕與惆悵。
他之前只憑著一腔孤勇,便做了這樣的決定。
他,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不,他沒有錯。
他是一個男人,一個男人要保護(hù)自己的妻兒,不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