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緒寧聽著葉甜心這么一形容,便忍不住笑了,“甜心,你這形容詞,讓我恍恍惚惚的以為,你看的什么不該看的書。”
“爸,你怎么這么說我呀”
葉甜心嬌嗔一聲,便將烘干的褲子拿給謝緒寧。
“爸,你可別亂動,我打電話給哥了,哥那邊應該會派直升機過來,我這會去給你打一盆洗臉水。”
“好。”
葉甜心端著盆走了出去,謝緒寧才開始收拾自己。
他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昨晚的自己,應該還是做噩夢了吧。
可迷迷糊糊間,他好像聽見琳瑯的聲音在說,我在,別怕。
謝緒寧用手捂著臉,琳瑯,琳瑯,琳瑯。
我的琳瑯啊,你在那
你什么時候才能回到我的身邊呢
謝緒寧收拾好一切后,便穿好衣服,等待著葉甜心打洗臉水回來。
葉甜心打洗臉水回來的時候,還在膳房里打了一份早餐。
早餐是大白菜腌制的腌菜,和大米煮的白粥,外加一個大饅頭。
“爸,你先吃點早餐。”
昨晚謝緒寧什么都沒有吃,就睡著了,這會聞見白粥的香氣,也覺得有點餓了。
“我還是覺得,有女兒真好。”
謝緒寧的話,惹得葉甜心嘻嘻的笑。
“爸,我也覺得有你真好。”
父女二人間,有著默默的溫情在流淌。
用過早餐后,一陣直升機轟鳴的聲音。
葉甜心連忙跑了出去,她用手遮著陽光,看向直升機降落的方向。
寺廟附近有一塊空地,正好適合直升機的降落。
謝星河親自開著直升機來接人,他從直升機上跳了下來,大步流星的走到葉甜心面前。
“甜心,小叔的情況怎么樣”
葉甜心指了指齋房,“爸在屋里呢,呆會可能得你背著才能上直升飛機,哦,對了,哥,還能坐下三人嗎”
“能啊。”謝星河給了一個肯定的答復。
葉甜心連忙去告訴時寒一聲,讓時寒一家三口,收拾好東西。
半個小時后,謝星河扶著謝緒寧到了直升機前,他們到了直升機前時,之前登山隊的六名成員,也等在直升機前。
登山隊的六名成員在聽見直升機的聲音時,還以為是直升機是來接他們下山的。
“讓開。”
謝星河對著擋著直升機前的六人道。
登山隊里的六名成員,在聽見謝星河的話時,不由的反聲質疑,“你不是來接我們的嗎”
“不是。”
謝星河扶著謝緒寧坐了直升機,其中一名登山隊員可管不了那么多。
他才不管直升機是誰派來接人的
經過昨天下午那驚心動魂的下山,他現在只想坐點安全的交通工具下山。
登山隊成員手腳并用的往直升飛機上爬。
謝星河拎著那人的衣領,直接扔到了一邊的雪地里。
其他幾名登山隊的成員,剎時都怒了!
“你干什么”
謝星河袖子一挽,“怎么了想打架嗎”
事實上,謝星河的臉上有傷疤,沉著臉的時候,更是一副殺氣騰騰的模樣。
其他幾名登山隊員,便瞬間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