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瀲滟水光的眸子,似暗藏著波濤洶涌,讓人看一眼,就從內(nèi)心感到恐懼,比前家主還要讓人心生忌憚。
鳳天瀾淺笑不語,目光毫無波瀾的看著管家,看的他心里直打鼓,可轉(zhuǎn)眼一想,她不過是個小姑娘,手段再如何,也不過如此。
“你到底想做什么?”管家不知為何,有了心慌的感覺。
鳳天瀾輕笑了一聲,上前將管家的下巴給卸了,然后看著哀嚎的下人,“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誰去咬下他的肉,咬的他求饒說實情,就不用死了。”
嘶!
鳳天瀾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氣,這可是人咬人,虧她也想得出。
“要殺就殺。”管家說話有些不清晰,可卻還是聽得出他濃濃的恐懼感,總算懂了她為什么要卸掉他的下巴了,那是怕他自盡。
“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鳳天瀾輕瞥了他們一眼,淡淡的說道。
“鳳天瀾,你也太狠毒了,你怎么……”涂秀佩正責問著鳳天瀾,可是話還沒說完,就見剛才那一群只會跪地磕頭求饒的下人,竟是朝著管家撲了上去。
鳳傾凌見此,連忙廢了管家的四肢,然后往后退了一步,管家很快就被下人給圍住了,然后很快凄厲的尖叫聲響起,而有的為了咬到管家,互相還打起來,混亂一片。
“別咬死了。”鳳天瀾看到此一幕,眼皮都沒抬一下,這一幕在她的意料之中。
在死亡面前,人性根本就經(jīng)不起考驗,何況這是一群自私成性的人。
涂翔倒是不覺得什么,只是很急,生怕管家說出了什么來,只恨不得那些下人,快點把管家給咬死。
“停下。”
鳳天瀾話落下,下人們還是不愿松嘴,鳳傾凌狠揍了幾個,吼了幾聲,才松嘴退開,嘴邊血淋淋的,紛紛展示著,他們真咬了的,至于咬了誰,誰又知道呢。
管家渾身上下,沒見一塊好肉,甚至耳朵都硬生生的被咬下半只來,整個人血淋淋的,差點被人給活活的咬死了。
“我說,我說。”半刻鐘,管家再也忍不住被人活生生的咬下肉,這種被人差點咬死的感覺,比那千刀萬剮還要可怕。
“前家主是涂翔跟徐嘉憶下了慢性毒藥殺死的……”
涂翔厲聲吼著,“管家!”
鳳天瀾冷冷的掃了一眼涂翔,對管家說道,“繼續(xù)說。”
“庫房鑰匙在哪里,我都知道,還有那慢性毒藥是徐嘉憶給的,并不是南蕭國的毒藥,應(yīng)該是北齊國的,具體的我不知道……”
涂翔紅著雙眼,握著拳頭,聽著管家說話,卻是無可奈何。
鳳天瀾背后有一個強大的煉藥師,目前他是得罪不起的,而鳳天瀾也沒有那個能力殺他,她也有忌憚,兩人互相牽制著,只能從身邊人動手。
“這些年,涂翔都是吩咐我做事的,很多證據(jù)我都有,我都說完了,求家主手下留情。”管家趴在地上,現(xiàn)在他不求活,只求能讓他死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