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云竹不太相信的看了看徐嘉憶,又看了看皺眉,顯然也是才知道的涂秀佩,又小聲的問著,“那涂秀佩是誰的女兒啊?”
千萬不要比涂翔還要高貴的身份,那樣她會很難受,真的難受啊。
“這個暫時還沒查到,不過身份絕對不比涂翔低,實力也是。”鳳天瀾知道她想什么,雖然她也不想,但事實如此。
羅云竹只覺得一口老血哽在喉嚨口,想吐又吐不出來,想吞下去,也吞不下去,這哪里是虐涂秀佩啊,分明就是虐她,這身份上升一個層次,以后要對付,豈不是更難了。
“天瀾,我難受。”羅云竹真覺的要憋屈死了。
鳳天瀾失笑著安慰她,“越頑強,虐的越爽。”
羅云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把那憋屈的氣,給吐了出來,“你說的對。”要的就是虐的過程!
司瑢都被這個消息給震驚了,完全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事發生,難怪說涂秀佩有鳳凰命格,鳳凰生的,本來就是鳳凰啊。
涂翔跟徐嘉憶都快被涂秀玉給弄瘋了,因為老底都被揭干凈了,而且還是被自己女兒揭的,這事就算沒有證據,但也絕對落不下好。
他已經上升為國家的奸細了,就算實力再高,可是在國家勢力面前,他連只螞蚱都不是,因為蹦跶不了。
涂翔再也待不下去了,只想著逃,趁這個時候,趕緊逃離南蕭國,可是剛轉身,就碰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戰王。”涂翔不甘心的喊著。
司墨白帶著人,分散了涂翔周邊的人群,將他包圍了起來,“戲還沒演完。”
涂翔僵直視著司墨白,懼怕于他散發出的王者氣息,若是別人,他還有把握逃離,只要離開了南安城也是有無限生機,可這人是司墨白,他毫無勝算。
涂翔和徐嘉憶以及涂秀佩都被包圍了起來。
“哈哈。”涂秀玉看著帶頭人是司墨白,轉過頭大笑的看著司瑢,“瑢哥哥,你是天下間最愚蠢的人。”
如果當初司瑢沒有嫌棄鳳天瀾是廢材,而來勾引她,那么現在的局面會不會不一樣?
沒有如果,一切都回不去了,她后悔了,為什么要愛上他,為什么要嫉妒他跟鳳天瀾的婚約,做下了那些錯事。
看,現在最大贏家,笑到最后的是鳳天瀾,而他們全軍覆沒。
司瑢陰沉著臉,心里百般不是滋味,總覺得沾染了她們姐妹三,他就沒一件好事過,現在涂秀佩身份未明,肯定是不能娶的了。
“瑢哥哥,我恨你。”涂秀玉看著司瑢,想到他帶了那些丑陋的男人輪了她,心如死灰的疼著,揚起手將此前那個信函扔了下去,“我們一起死吧。”
“涂秀玉。”看到那信函被扔掉,司瑢瞪大了雙眼,身子飛撲了過去,就是要去撿,底下可是站著二哥的人。
看著信件一張接一張的落下,如飄著的白雪,涂秀佩癡癡的笑著,“這還有很多呢,身為皇子通敵叛國,想要謀反篡位,哈哈,夠你死幾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