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憶先是被這樣殺氣滿滿的涂翔給嚇得往后退了兩步,可是看著兩人隔著牢門,冷靜了下來,“不然就你一個小賤民,也想娶本公主?你連給本公主舔鞋都不配?!?/p>
對她來說,涂翔一直就是一個平民,就算做鳳家的上門女婿,飛黃騰達了,可骨子里的血,還是低賤的。
如果不是因為未婚先孕,如果不是因為她只能用這個方法進入鳳府,涂翔哪能娶她。
“徐嘉憶,賤人!”涂翔握著牢門的手,青筋暴起,像一只被鎖住的野獸,隨時能沖出來,咬人。
司瑢斷了幾根骨頭,此時躺在床上,隔著牢門,看著安靜的涂秀佩,虛弱著聲音承諾著,“佩兒,你放心,等我離開,我們一起掀了這天,到時候,我為王,你為后?!?/p>
事情發生的太快,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防備,此時相當于等死。
但涂秀佩不一樣,她是飛霜閣入門弟子,飛霜閣一定不會坐視不管的,她喜歡他,他只要說幾句承諾好聽的話,她就會感天動地的,到時候就帶他一起離開了。
他要借著涂秀佩的手,重新開始,一定要打下這片江山。
涂秀佩玩著自己的指甲,嗤笑了一聲,“別癡人說夢了?!?/p>
“相信我,我出事了,我的人已經在籌謀了,我們能出去的,然后一起打下這片江山,只要我們聯手,沒有什么不可以的?!彼粳屨f的著急,動了內傷,猛烈的咳了起來。
“我是說,你別癩蛤蟆吃天鵝肉。”涂秀佩嘲諷的看著有些發愣的司瑢,伸手理著自己的頭發,“就你一個被打入天牢的草包,也想娶我,也真是可笑,我連你二哥都看不上。”
“你……什么意思?”司瑢想坐起來,可是斷了骨頭,只能躺著。
涂秀佩嗤笑著,“最近給你好臉,不過是想讓鳳天瀾和涂秀玉吃醋罷了,就是利用你來對付她們,不過可惜了,只死了一個?!?/p>
要不是鳳天瀾攀上了戰王,肯定也會被氣死的,真是可惜。
“不,不是這樣的,你很喜歡我,你不是說,為了我愿意當罪人的嗎?”司瑢不相信的半坐了起來,她就是他現在唯一的救命稻草,如果她不管了,他真就死定了。
涂秀佩嘲諷的輕笑著,“然而事實上,誰在當罪人呢?”
“賤……賤人!”司瑢氣的猛咳嗽著,吐了一口鮮血,又重重的躺了回去,雙眼死瞪著涂秀佩。
涂秀佩看著纖細手腕上的鐵鏈,皺著眉頭,“做人呢,還是要有自知之明,好好的一個草包蠢材,一開始就娶了鳳天瀾,該多好?!?/p>
要是司瑢一開始就娶了鳳天瀾,戰王也就不能喜歡鳳天瀾了,也就不會幫著她做這么多事了,他們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不過,這于她都沒有關系,這里關不住她的,師父會來救她的。
蹬蹬磴,沉穩的腳步聲,在這陰森的天牢里,格外的詭異,如索命鬼魂一樣。
涂秀佩抬頭看到那逐漸走近的身影,不由得亮了亮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