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胤衍并非不想見洛幽,心心念念的人兒就在一墻之隔,她的聲音那么的熟悉想念,似乎都能聞到她的氣息,天知道他多想沖出去將她緊緊抱在懷里,然......
伸出手,滿手開裂干涸如同樹皮,不用看臉上也是一樣的觸感,全身異樣痛苦,若是受不了伸手去撓,還能扯下一塊皮,他自己都嫌棄自己,怎么能讓她看見。
就算她不嫌棄他這惡心的樣子,他也無法用這雙這么惡心的手去擁抱她。
“你回去吧,我遲點再去找你。”
他話音剛落,門就被大力推開,他想都不想猛然用力將門推回去,同時將剛剛鋸掉的門閥調換之后穿插到門縫里別起來。
門外洛幽猝不及防被推一個趔趄,整個人跌坐在地上,看著那緊閉的門,心情那叫一個憋悶,司先生到底鬧哪樣
司胤衍是鐵了心不想見她,洛幽其實可以暴力拆開門的,但最后她沒有那么做,她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突然間,她猛然轉頭看向那些研究院,正好有一個比較八卦的正看向這邊,猝不及防被洛幽逮了一個正著,心虛得手里的本子都掉地,慌亂撿起來然后跑了。
洛幽瞇了瞇眼,去找洛良鈺了。
雙手抱胸,繃著臉憋著嘴:“說吧,到底怎么回事兒”
洛良鈺一臉的迷糊:“他不想見你,我怎么知道”
洛幽瞇眼,目光仿佛能透視:“哥,你知不知道你裝無辜的樣子看起來就像在告訴我‘這事兒跟你脫不了干系’。”
洛良鈺覺得冤,這事兒真跟他沒干系,充其量他就是惡作劇了一下。
最終,還是架不住自己妹妹的逼視,投降:“如果我沒猜錯,他應該是在換皮。”
換皮洛幽眉頭動了動,好像明白了什么,可不就是藥水作用換一層皮而已,至于那么大反應
洛幽又回去了房間門口,再一次敲門:“司先生,開門吧,不就是掉皮,有什么可怕的,讓我看看怎么回事兒。”
門內的司胤衍嚇了一跳,趕緊再次抵住門,看看自己的身體,不就是掉皮這是剝皮吧。
“你不能進來,回去看著孩子,等我完好了就回來,聽話!”
說道最后,他竟然用哄的。
洛幽哭笑不得,至于嗎他們是夫妻,什么樣子沒見過,就因為怕她看到他的丑樣子,居然一次次拒絕她,連見一面都不讓。
洛幽抬腳踢踢門,沒好氣的道:“司胤衍,最后一次哈,如果你不開門,我就不理你了!”
門后沒聲兒了,很顯然,司先生為了自己的形象決不妥協,洛幽真的是又想氣又想笑。
“行!你很厲害,你就待著吧!”
話落,轉身走了,反正司胤衍已經沒有生命危險,她也不必太過擔心他,他不樂意見她,她陪孩子去,愛咋咋地。
老婆生氣了,他卻哄不了,司胤衍扶額,他也很心塞啊。
可哪怕如此,他也沒多少心情去擔心洛幽,肌膚新生的異癢,從頭到腳,把他折磨得快要瘋掉,他倒是寧愿多痛一次,這般的癢才真的是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