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紫跟克勞德其實也并不是非常的親密,但作為還算可以的朋友,她并不覺得自己跟他之間有什么不對。
一起吃完飯就散伙,克勞德要去找自己今晚的住處。
從餐廳出來,洛幽看到了一輛低調的法拉利,很眼生,但莫名的,她覺得有些熟悉。
克勞德突然伸手搭在她肩頭,兩分富家公子哥兒的輕佻:“親愛的,要不要來一個分別吻。”
回答他的是洛紫的一個勾拳,直接打在腹部,差點把剛剛吃的都打出來了。
克勞德走了,洛紫自己走路回公寓,在公寓的樓下,她看到那輛車,她想起來了,好像確實有看到這輛車停在這里過。
上了樓,剛剛打開電梯,門前站著一個人,是沈寒非,靠在那里吸煙,煙霧撩人模糊了輪廓,看起來有幾分頹廢,卻又有幾分別樣的魅力。
那輛車是他的那剛剛餐廳門口想來不是她的錯覺。
洛紫一個人從電梯出來,后面沒有跟著人,沈寒非掐滅了煙:“回來了”
“嗯!”洛紫輕輕應了一聲,走過去,氣氛有點怪。
沈寒非讓開位置:“回來了就進去吧,我上去了。”
沒有多看她,轉身就走,干脆得讓洛紫都有點不敢相信。
一抹淡淡的血腥味夾雜在煙草中間,洛紫下意識的伸手握住了沈寒非的手腕,目光落在他的手上:“受傷了怎么回事”
沈寒非淡淡的收回手,表情淡漠卻堅定深沉:“如果這是苦肉計,你會心疼嗎”
洛紫:......吃醋的男人都是這么陰陽怪氣的嗎
“我跟克勞德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在國內的時候他借住在這里幾天,回來的時候我忘記了。”洛紫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解釋,不自主的就這樣說了,但很顯然,這并沒有讓沈寒非的情緒好轉。
“那個男人并沒有你以為的那么讓我在意。”話落轉身離開,帶著憂郁和哀傷。
洛紫死死皺眉,他不在意克勞德,那在意什么
洛紫回了公寓,克勞德雖然是富二代,但也并非四肢不勤,打掃衛生還是可以的,至少還算干凈,但本來她還沒覺得什么,可現在看著公寓,想著沙發克勞德睡過,浴室他用過,臉盆他用過,這種別扭又難受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沒辦法,拿起毛巾,自己重新打掃一遍,把看不順眼的全都收拾都出去,終于滿意了。
打掃完了,洗完澡躺在床上,看著頭頂,天花板還是那個天花板,可以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這上面還躺著沈寒非,而且手還受傷。
十分鐘后,洛紫站在沈寒非的門前,拿著外用藥膏和包扎紗布。
“哥!哥哥”
沒人
下樓,沈寒非的車子也不在,離開了回國但現在沒有航班啊
明明是他死纏爛打要跟來的,現在隨便走掉的也是他,這變臉變得,怎么跟個孩子一樣喜怒無常
洛紫也是心大的,她不覺得沈寒非那樣的人需要她擔心,他比她大那么多,處事穩重有分寸,哪兒輪的上她擔心,所以干脆回去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