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沒有甜的?”
甜的?!腦子里突然就蹦出了那幾兜糖。
許傾城噗的笑了,“還真有。
”
她給宋暢講了事件起始,“便利店小哥把那幾兜糖送到的時候,我都傻眼了。
我真是懷疑這人腦子有問題。
”
“哈哈哈哈真是絕了。
”宋暢笑的捂住肚子,“我真想不到這竟然是傅靖霆辦的事情,回頭我要跟小哥說說,他肯定會驚掉下巴。
”
“不準(zhǔn)說。
”許傾城瞪她,“宋行止要是知道了,這事肯定就傳他耳朵里了。
那天送糖的時候還讓小哥給我?guī)г?,讓我繼續(xù)編。
那個小哥也特有意思,還問我是編劇嗎?!氣得我差點腦出血。
”
許傾城想起那一幕,吐槽的話猶如滔滔江水剎都剎不住,這會兒看宋暢沖她擠眉弄眼只當(dāng)她不信,還特別鄭重的重審,“真的,你別不信,我沒有一個字是假的!我許傾城也算閱人無數(shù),真就沒見過傅靖霆這樣兒的!睚眥必報,心眼特別小,而且……”
看著站在病房門口的男人臉越來越黑,宋暢捂了下臉,“你要不要回頭看一下?”
太沒有默契了,她眼睛都快擠壞了,許傾城也沒有接收到她的危險信號提示。
許傾城扭過臉去,一秒,立馬又扭了回來。
她瞪了宋暢一眼:怎么不提醒我?
宋暢:我提醒了,是你太遲鈍。
許傾城:……
“哎,我這肩膀,我這腿……怎么這么疼?!我得躺一會兒……”許傾城眉心一皺,一副子嬌弱勁兒不演也真三分。
傅靖霆冷哼一聲,“別演了,該聽的不該聽的我都聽清楚了。
不過你說對了,我這人就是睚眥必報。
”
他一副“你要小心了”的賤人模樣。
許傾城忍著翻白眼的沖動,“我都這樣了,你還想怎樣?”
傅靖霆看看她,十分不客氣,“你這樣完全不算事,傷的還是太輕了。
臉沒事,還沒割花了。
腿也還算完整,沒給摔折了。
心肝脾胃還都健在,沒給你摘了去。
你也不過就是鎖骨骨折,怎么,現(xiàn)在就想裝可憐,那可需要有許小姐的演技加持了。
”
他一聲許小姐別提多譏誚了。
許傾城被他扎的渾身都開始疼了,“傅氏集團(tuán)是不是要不行了?你怎么這么閑……”
“你想多了。
傅氏很健康,沒有資金鏈問題,不需要分拆業(yè)務(wù),也沒有……”
“傅靖霆!”許傾城忍無可忍了,氣的連名帶姓的喊他的名字。
男人停下吐槽她的話,沉著眼看她,哪怕知道她的計策,也依然覺得她十分不明智。
“你這人太討厭了!”她嘴一扁,因為扯到了傷口,有些疼,聲音不大還帶著疼到了的顫音。
又可憐又委屈。
傅靖霆本能的伸手撐了她后背一下,然后被她瞪了一眼。
宋暢第三人視角旁觀,莫名覺得自己很多余。
她撓撓頭,“傾城,中午想吃什么,我去買點。
”
傅靖霆看她一眼,“我從銀灣酒店要了餐,你只買你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