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xiàn)在沒空,還有很多事要處理。
”許傾城拒絕,她站在辦公室的窗戶邊上,漂亮妖冶的眸子輕閃,她知道他一定會找她。
傅靖霆哼一聲,“要我直接去盛世跟你談嗎?”
許傾城妥協(xié)。
她拿起醫(yī)院的預約單塞到自己包里,從盛世出來。
他說回家談,回她現(xiàn)在住的地方,她沒意見。
坐上車時,許傾城的手都在發(fā)抖,她深呼吸,手掌下意識往下在肚子上貼了下。
那里平坦緊致,她垂著眼輕輕咬了下牙。
許傾城回去的時候,傅靖霆已經(jīng)到了,他外套脫了搭在沙發(fā)上,襯衣西褲,衣擺順進褲腰里被腰帶纏住,那截腰身線條勁瘦有力,將所有野蠻藏住。
他聽到開門聲回頭,看許傾城在門口換了鞋子進來。
她今天穿的黑色緊身長褲和襯衣,外套脫了,那把玲瓏曲線便一點也遮掩不住。
許傾城把包放下,問他,“談什么?”
傅靖霆將人拉到身邊,他手掌往她小腹上貼,問她,“懷了?”
許傾城沉默,她迎上他犀利審視的眸光,眼波流動,眼底竟就摻了一點水光。
她撇開眼,“我可以流掉。
”
身體往后撤,拉開距離,他的手掌就從她的小腹上離開。
她這一副模樣,委委屈屈的,似乎多少眼淚都壓在眼睛里,讓人看一眼都覺得欺負她的人,簡直十惡不赦。
傅靖霆喉結(jié)輕滾,他嘖了聲,他不是什么還沒說呢。
兩人之間,情難自禁時保護措施就成了腦后物,懷孕這件事不是沒有可能,而且?guī)茁屎艽蟆?/p>
只是這出現(xiàn)的時機,巧得讓他不得不多想。
許傾城從包里拿了醫(yī)院的手術(shù)預約單出來遞給他,“這個時間醫(yī)院忙,不太好排手術(shù),要過幾天。
”
傅靖霆看一眼,她預約的是初三的手術(shù)時間。
他抬眼看她,“你想好了?”
“這有什么可想的。
”許傾城眸光泛起一層譏誚,她抿唇,“難不成你還想我生下來?”
“你不是也說,傅家不存在私生子。
我生的孩子丟給你家養(yǎng)嗎?不可能!”她下頜輕抬,漂亮的下頜線拉出一條柔韌堅硬的弧度,那雙媚色橫生的眸子帶著隱隱的冷銳霸氣,更是攝人心魄。
他每次看她這樣就恨不得把她壓在身下蹂躪,蹂到她骨頭碎了軟了只能嬌嬌地求他。
傅靖霆上前,他雙手搭在她腰上扣住她,眉目沉沉的,“怎么,你還想生個孩子跟你姓?”
“有什么不可以。
”許傾城說完,又蹙眉,“但不是跟你。
”
傅靖霆剛想開口,他手機鈴聲響起,男人掏出手機,是老太太的來電。
許傾城掃到屏幕上的來顯,她眸子輕垂,掩藏所有情緒。
傅靖霆當著她的面直接接起來,老太太中氣十足的聲音就傳過來,“臭小子,這怎么回事?許家那丫頭懷孕了?”
傅靖霆額角抽了抽,他偏眼去看許傾城,她站在那里輕垂著腦袋,看起來無辜又可憐。
“奶奶,你怎么知道的?消息傳得這么快?”
“快?!紙包不住火。
這種事瞞得住嗎?”電話那邊,老太太語氣嚴肅,直問,“你打算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我不可能……”他話剛說到一半,手里的手機猛地被人搶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