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鐘婉繡在傅司晨的提示往旁邊看過去,就看到了站在一側臺階上的許傾城。
“阿姨,你們也來上香啊。
”宋暢受不了這尷尬的氣氛率先打了招呼。
鐘婉繡應了聲是。
許傾城不知道自己這時候該喊什么,嘴巴張了又張,都沒開了口。
反倒是鐘婉繡看著她率先開了口,“傾城看起來氣色不錯,比那段時候好多了。
”
是兒子放在心里呵疼過的女人,即便是最后走到了分道揚鑣的地步,鐘婉繡也不忍苛責。
她的話語那么溫柔,沒有任何芥蒂。
許傾城眼淚就忍不住了,她低聲的說,“阿姨,對不起。
”
鐘婉繡垂眸苦笑了下,什么也沒再說,“我們還要進去拜拜,先走了。
”
傅司晨跟在后面,欲言又止,“傾城姐姐……”
“司晨。
走了。
”
前面鐘婉繡喊了聲,傅司晨閉上嘴巴,快步的追上鐘婉繡。
傅靖霆的這場意外事故導致的災難在傅家還遠未結束,傅氏集團因為內部權力更迭導致股票大幅下跌,有境外資金盤踞想要收割整個傅氏集團,斗爭也日趨白熱化。
傅聘修力挽狂瀾以微弱的優勢將傅氏擺脫出來,不過傅氏還是元氣大傷。
媒體曝光了金域嫵媚的多項違法犯罪事實,被停業調查。
傅鴻信雖說脫離了審查,但是封掉了金域嫵媚就封掉了他資金來源,封掉了他xiqian的途徑。
這些都已經距離許傾城很遙遠。
傅聘修和唐糖結婚了,因為距離傅靖霆出事太近,只對外公告了,卻并未舉行婚禮。
與傅聘修結婚一同登上熱搜的,是他已經五歲的兒子。
與此同時,傅老爺子股份將均分到重孫身上的新聞也同時爆了出來。
宋暢盯著這條新聞臥槽了半天。
然后就看向許傾城的肚子,“我干兒子值錢了。
”
許傾城拿了手里的雜志直接拍在宋暢頭上,“前陣子出了亂子,唐墨森差點被人綁走。
”
宋暢默了默。
他們這些人最懂這些事件代表的是什么。
宋暢自己就是例子。
還好,雖然沒有刻意隱瞞,可是也確實刻意隱瞞了。
許傾城懷孕的事情,除了趙嵐和許慧,其他人都還不知道。
“暢暢,謝寅邀請我好幾次了,趁著這個機會,我想過去試試。
”許傾城深呼出口氣,“那邊的醫療水平也會好一些。
”
她敏感的抓住許傾城的話尾,“檢查結果是不是出來了,怎么說?”
“你別瞎想,沒問題。
結果怎么樣對我來說,本來也不重要。
”許傾城垂下眼簾,“而且,我這肚子,藏不住了。
”
她不想招惹其他的麻煩,到了現在,這孩子生下來也是她一個人的事。
這可能是這一世,她與他最后的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