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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第1頁)

她坐在床上,裙擺堆卷上去,兩條長腿從裙紗下出來,折在身側(cè),一雙紅唇嬌艷欲滴,和著她不甚清醒的眸,在這夜晚,滋生出蛛網(wǎng)般密集的誘惑。

傅靖霆手指扣在領(lǐng)口,松了兩粒紐扣的襯衣遮不住男人性感的喉結(jié),他冷著眉目看她,對一個(gè)醉鬼生不出任何憐憫之心。

不,他對她,生不起任何憐憫之心。

卻又不可否認(rèn),但凡男人都對女人性感的身體無可抗拒。

他抽手掀起來床上的被子往她身上蓋,許傾城被蒙住了,煩躁的拽下被子,抓住他的手腕,順桿子往上爬。

“你是真的吧。

”她膩在他身上,手去摸他的臉,被男人拽下來一只手,又用另一只手去貼他的臉,手指觸上他眉上的疤,聲音中全是疑惑和委屈,哽咽著問他,“你是誰?為什么這么像?可是,他沒有這個(gè)……”

女人的手指溫柔又細(xì)膩,指尖帶著熱度在他的傷痕上來來回回,傷疤像是被她生生的揭開了,疼的刺骨。

傅靖霆一把拽下她的手,拉著她的腿直接壓在床上,他眉眼間是狠厲與冰冷,衣衫繃緊在身上,賁張的肌肉線條鑲嵌在黑色襯衣上,言語間盡是譏諷,“許傾城,你是借酒裝瘋嗎?”

“我沒瘋。

”她仰在床上,眼睛盯著他的臉,頭頂?shù)墓庥行┐萄郏痰醚劬Πl(fā)痛,看不清晰,她手臂繞著他的脖子撐著自己往上,想湊近了,看的清楚一些。

好像的。

很像。

是他吧?

是他。

許傾城眼里看著,心里確認(rèn)著,她流著淚去親吻他的唇,男人卻一偏頭躲開來,她的唇就印在他的唇角。

被拒絕的這樣徹底,許傾城但凡有一點(diǎn)清醒怕是都不會(huì)這樣沒臉沒皮,可此時(shí)她就像是在夢里,夢里遇見他。

想他想到發(fā)疼的心臟終于被填滿了一些,拼著命的想要抓住,她親他的唇角,親他的臉,柔軟的唇畔在他的側(cè)臉上來回的摩挲,又去咬他的喉結(jié)。

男人身上每一寸肌膚都繃緊了,說不出是恨還是欲。

他不給予她任何的回應(yīng),將她的胳膊被人拆折下去,她看著她跌進(jìn)床鋪間。

許傾城委屈的想哭,“你怎么不親親我?”

傅靖霆額角抽搐,臉都青了,他轉(zhuǎn)身欲走。

女人從后面撲過去,抱住他的腰,“你別走。

撒潑耍賴的像個(gè)惹人厭的討厭鬼,他眉心都擰起來,渾身都是戾氣。

“許傾城!”他惡狠狠的喊。

許傾城扁著嘴,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他忽地轉(zhuǎn)身看向她,將她一把摟過去,低頭狠命的吻,像是要撕了她一樣。

“嗚嗚……”

本該承受的人突然嗚嗚的抗議,“我想吐……”

她皺著眉頭,一副難忍的模樣。

傅靖霆一把將人拎起來,剛走出去幾步,他氣的臉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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