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靖霆喉結(jié)輕滾,他手指在自己脖頸處輕按。
許傾城出去了又想起什么,她匆匆折返,一把從他手里搶過畫稿兩三下撕碎了丟到垃圾桶。
要死了。
真就是無意識無意識,幾筆就畫出來了,那種自己心思被窺見的尷尬讓她整張臉都紅。
畫稿被丟進(jìn)垃圾桶她轉(zhuǎn)身就走,被傅靖霆一把拉住了手腕扯了回來。
他將人扣在自己懷里,眸子里輕蕩著說不出的情緒,瞳仁中映著她的模樣,嬌俏,漂亮,生氣勃勃。
傅靖霆緊扣著她,心臟跳的有些重,有些想法呼之欲出又不敢輕易確認(rèn),可即便如此,他也不可遏制的喜悅。
“傾城。
”
他喊她的名字,聲音低啞,透著不可言說的情,低低沉沉的敲在她的心臟上。
心房輕顫,許傾城慌亂的手掌撐在他胸前,“干什么?”
男人手臂收了收,笑,“沒什么。
”
許傾城被他勒得要透不過氣來,但他不松手,似乎還很開心,垂了眉眼問她,“想咬嗎?給你咬。
”
男人眼底勾著乍起的流光,潭底都是邪氣,烘的人臉頰都熱。
許傾城都結(jié)巴了,“什,什么……你胡說什么?咬什么?”
她惱的要跳腳,又躲不開,窘的要挖個坑進(jìn)去。
好在門鈴聲響起來,傅靖霆松開她,許傾城跑去開門,還沒來得及打開門,就被男人擋在身前。
傅靖霆回頭看她一眼,眸光落在她肩膀上。
許傾城特別自覺的將滑落在肩頭的睡袍拉起來。
男人這才打開門,拿了餐盒進(jìn)來。
她忙了一天也沒怎么吃東西,這會兒看到食物就有些撐不住了。
都是清淡的飲食,簡單卻也不失豐盛,星級酒店的后廚被他用來做外賣,也夠奢侈的。
不過許傾城餓了,顧不得矯情,吃的挺痛快。
傅靖霆盯著她看,“沒有不舒服?”
“嗯?”許傾城疑問。
看這樣是沒問題的,傅靖霆就沒再問。
兩個人難得沒有劍拔弩張,氣氛倒也溫馨。
傅靖霆幫她收拾了廚房,房間里也差不多被整理好了,剩下幾個包裹她說先放到上面收起來。
傅靖霆抱著箱子上去,放下時看到了之前她要丟的箱子,之前被他放在這里的。
傅靖霆放下包裹,打開箱子。
里面還有兩人的結(jié)婚照,還有玉牌,還有他給她的婚戒。
許傾城跟在后面上來,看到男人手里拿的東西愣了愣,“不是已經(jīng)丟掉了?怎么還在這里?”
“我收起來的。
”
傅靖霆回她,只是那時候太多猜測,以至于錯過了諸多信息。
他拿著手里那半塊改良后的玉牌,鼻端竟然酸澀難忍,那時候他出事,她是不是也很難過?
“沒用了,扔了吧。
”
他已經(jīng)平安,她許的愿老天都已經(jīng)幫她實(shí)現(xiàn)了,她不該貪求太多。
許傾城上手去搶,卻被傅靖霆一把攥住,他一手?jǐn)堖^她的腰,男人將臉埋在她的脖頸上,唇輕蹭在她的肌膚上,聲音沙啞,“告訴我,你許了什么愿?”
他不問還好,一問,眼淚都要繃不住了。
許傾城用力推他,“我沒許什么愿,這是許愿的牌子,給她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