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行止沉著眉眼,“我只需要知道秦家委托魏經(jīng)武處理什么事情,其他的就是我的事?!?/p>
“你打聽不出來的事,也別指望我。”郁時南直接拒絕,他現(xiàn)在半點(diǎn)也不想跟魏經(jīng)武扯上關(guān)系。
宋行止斜著眉眼看他,“你讓我?guī)湍惆延羟氖绿幚砹?,怎么,不滿意?”
郁時南,“……”
操!
就知道找宋行止辦件事,后患無窮。
這是要利息來了。
“我只能說問問看,結(jié)果不保證。”
宋行止點(diǎn)頭,他也知道,廚子現(xiàn)在就是個廚子,他多久沒有動用過郁家的名頭。
但他也是迫不得已,不然也不會到這里,他拿杯子跟郁時南碰一下杯子,“不管結(jié)果如何,先謝了?!?/p>
郁時南端起杯子喝干。
宋行止看他,“有心事?”
“沒有?!?/p>
宋行止挑了挑眉眼,“我當(dāng)你快結(jié)婚了,得了婚前恐懼癥?!?/p>
“你不用羨慕我,目測你也快了?!庇魰r南橫過去一眼,冷漂漂的一句話,一針見血。
宋行止額角抽了抽。
宋秦兩家聯(lián)姻,對兩個家族來說都是最好的。
無論他如何抗拒,也打不破這份極力維持的平衡。
最起碼,目前,他還不行。
宋行止往外走,“我等你通知,多久能給到我?”
“一周?!?/p>
這邊宋行止離開。
郁時南將杯子斟滿,干掉。
他過了會兒才打電話給丁婧,“司晨回去了嗎?”
“早走了,早飯后就走了?!倍℃郝裨?,“你什么急事,走的那么匆忙?你晚一點(diǎn),就能捎著她了?!?/p>
“嗯,司晨,情緒還好嗎?”
“什么情緒?”丁婧蹙眉,又仿佛探知到什么,聲線都緊繃,“你怎么她了?”
電話那端短暫的沉默,郁時南開口,“小姑娘,我能怎么她?你不要多想,她失戀了,最近不開心?!?/p>
郁時南否認(rèn)了。
他能怎么她?
他強(qiáng)吻了她。
手指按在眉心處,郁時南只覺得頭頂一陣陣的發(fā)疼。
“失戀?”丁婧愣了,“她不是說沒有交男朋友嗎?哎喲,我還真信了她。怪不得今天早上看著眼眶紅彤彤的。”
眼眶紅紅的?
果然還是哭了。
郁時南掛了電話,他手機(jī)在屏幕上劃來劃去,撥出去,又突然給掐斷了。
他深喘口氣,起身,點(diǎn)了煙吸。
林遠(yuǎn)晴從藥店里出來,她給郁時南打電話,知道他回了銀灣酒店她就跟過去了。
敲了門,進(jìn)了他的辦公室。
“你怎么突然回老家了?伯母那邊是有什么事嗎?”
“回去看看?!庇魰r南深吸口煙,眼底總是那丫頭含淚的模樣,搞的他心神不寧。
“你回去看伯母怎么不說一聲,我可以跟你一起回去呀?!绷诌h(yuǎn)晴沖他撒嬌,身體往他身上貼。
郁時南冷眼看她靠過來,“不熱?”
他拉下她貼上他胳膊的手。
林遠(yuǎn)晴呼吸一滯,被排斥的很徹底,自尊受不了,又要憋著。
“你熱嗎?我覺得空調(diào)可以啊?!绷诌h(yuǎn)晴走向墻邊,她在中央空調(diào)的顯示器上按了兩下,將溫度降下來一些。
她一扭腰,折回他身邊,手指在他胳膊上輕輕的劃,“時南,你對我,都沒感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