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時南看了她一眼,很淡的一眼,他什么也沒說,林遠晴的心里卻狠狠驚了下。
“你知道司晨懷孕了?”郁時南問她,聲音平鋪直敘聽不出任何情緒。
林遠晴腦子里像是被一柄錘子狠狠的錘了一下,不過也就是片刻,她馬上說,“網上的視頻里都在說,我也是看到了?!?/p>
那些視頻,郁時南也看到了。
傳的亂七八糟,是因為安保的詢問引起的,但是,并沒有涉及流產保胎的問題。
他抬起眼看向林遠晴,“視頻里提到說她可能會流產嗎?”
林遠晴臉色幾變,硬著頭皮說,“她肚子疼,所以前后聯系我猜測,估計是這樣?!?/p>
郁時南看著她,沒說話,卻看得她心頭發毛,人最害怕的是對事件無法全盤掌控,不可知就會生成很多變數。
但她自認為自己做的萬無一失,也不會留下證據,郁時南有什么要說要問的她都可以一一回答,給他掰扯的明明白白。
可他這樣盯著她看,林遠晴的心里就只打鼓,不知道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不可預估的事情。
還是,傅司晨說了,那個孩子是他的?
林遠晴想到這個層面,渾身犯冷,但是看郁時南這個模樣,又覺得不可能。
她暗暗給自己打氣,不要自亂陣腳,傅司晨如果承認了,那她就是小三,第三者插足,不要臉,破壞別人的婚約,她林遠晴撕也撕爛她。
不過最最關鍵的是,如果郁時南知道那天的人是傅司晨,她的肚子可就瞞不住了。
沒有過親密行為,她就是有一百種本事也沒辦法自己生出個孩子來。
林遠晴膽顫心驚的等著郁時南說話,自己腦補了一出大戲,生生把自己嚇得不輕。
郁時南坐在一邊的單人沙發坐里,他身體往后仰,輕閉著眼睛,沉默安靜像是幽閉的洞穴。
“時南?”林遠晴試探著喊他。
郁時南眼皮子都沒動,單單一個字,“說?!?/p>
“要沒什么事,我先回家,我還……”
不等林遠晴說完,郁時南突地睜開眼,他坐直身體,眸光鋒銳的盯住她,“等會兒,我還有事問你?!?/p>
“問我什么?你現在可以問啊?!绷诌h晴很疑惑。
郁時南從口袋里掏了煙出來,他將煙頭在自己一只手背上點了點,不著急問,反倒是咬了煙,點燃。
一根煙的功夫,大廳里突然騷動起來,一個理著齊整板寸的男人走進來,他一身板板正正的襯衣西褲,標準的精英階層。
“南哥?!贝尬男Ь吹恼驹谟魰r南身側,論年齡,他長了郁時南近五歲,但依然要喊一聲南哥。
郁家垮臺之后,人都散了,留下來的沒有幾個,崔文宣是一個。
這人不顯山不露水的,林遠晴其實對他印象不深,也是這后來才知道銀灣酒店是他在幫郁時南打理。
“結論?!庇魰r南抬眼看他,也不廢話。
“酒店有留樣要求,對廚房所有留樣做了定檢,沒有任何問題。所以,廚房里的食品沒有任何問題。”崔文宣說著將手里的報告遞交到郁時南手里。
郁時南翻看一眼,沒說話,等他繼續。
“但是在廚余垃圾里檢測到墮胎藥的成份?!贝尬男謱⒘硪环輽z測報告遞給郁時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