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木臣換了一身衣服出來之后,發(fā)現(xiàn)鐘以念還坐在大床上,眉頭越皺越緊。
“下去吃飯了。”
他不悅的叫了她一聲,鐘以念應了一下,慢吞吞的下床。
“兇什么嘛。”
就算是她在粗神經(jīng),也能夠聽出他語氣里面的不善。
她坐在床上……頂多就是算一點點的沒規(guī)矩,但是習慣了嘛,他生氣做什么。
只要他好好和她說,她會慢慢改的。
裴木臣聽到鐘以念的嘀咕之后黑著臉往床邊走來。
“你干什么?”
鐘以念頓時炸毛,一臉防備的看著他。
她……她錯了還不行嗎?
“鐘以念。”
裴木臣走到鐘以念的面前停下,看著充滿防備的小兔子。
呵呵,弄得好像她防備就能防備的了似得。
“下次別往床上爬。”
裴木臣義正言辭,一臉的正義凜然。
“哦。”
鐘以念撇嘴,心里早就將他念叨了個無數(shù)遍。
“不然……”
話鋒一轉(zhuǎn),裴木臣突然低下頭和她臉貼著臉,保持同一高度。
他的鼻息掃在臉上,癢癢的。
“不然怎樣?”
臥槽,大總裁就是大總裁,說個事情都附帶懲罰的嗎?
“不然……我會以為你在邀請我。”
他將嘴巴轉(zhuǎn)移到她的耳邊,輕聲的開口。
聲音低啞,帶著某種特殊的魔力,恍如羽毛,輕刷著她的心尖。
鐘以念全身一顫,全身的雞皮疙瘩掉滿地,下意識的連忙往后退兩步。
卻忘記了自己站在床邊,這么一退,整個人重心不穩(wěn)的就跌倒在那張柔軟的大床的。
額……
鐘以念小臉瞬間通紅一片,連忙就要站起來,動作卻沒有大總裁來的快,只是一剎那就被某人壓在身下。
“額,叔叔。”
鐘以念推了推某只大總裁的胸膛,卻根本抵不過大總裁的力氣。
“你在邀請我。”
裴木臣極其肯定的下了定論,看著某只小臉通紅的小兔子,心猿意馬。
既然……
她都已經(jīng)邀請了,他如果還不滿足她,那她豈不是要對他很失望?
抱著不讓某只小兔子失望的心思,裴木臣低頭便開始餐前甜點。
鐘以念悔啊,以后一回家,去哪里都不去房間,坐哪里都不坐床上!
這分明就是血的教訓!
等到再吃晚餐,已經(jīng)是兩小時之后,鐘以念紅著臉跟在大總裁的身后下樓。
管家見他們下樓,立刻去廚房吩咐晚餐。
鐘以念抱怨的走在某人后面戳了戳他的脊背。
“都怪你!”
害的晚餐延遲了那么久,肯定整個別墅的人都知道他們兩個人做什么去了。
裴木臣轉(zhuǎn)身看著站在那邊,一臉?gòu)尚叩臉幼樱瑵M足的全身細胞都仿佛泡在了溫水里。
這么一副被狠狠疼愛過的樣子,真是讓他舍不得,恨不得就將她圈在床上。
“是,都怪我。”
裴木臣大方承認,順著鐘以念的話說。
“不理你了!”
鐘以念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臉上的溫度越來越高,只要是看一眼裴木臣,滿腦子就都是那種場面。
啊!
她要瘋了!
啪嗒啪嗒的小跑著往餐廳跑去,正好管家這時從餐廳走出來,兩人差點撞起來。
“少奶奶你當心點啊,萬一有了小少爺可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