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以念聽到北宸風(fēng)的問題,瞬間眉頭皺的更緊。
“蘇沫昨晚就沒有回來宿舍,我剛才給她打電話了,可是她關(guān)機了。”
說到這里,鐘以念開始著急了。
“她會不會是出什么事情了?別看她整天大大咧咧的像個女漢子,可是她……”
她畢竟是個女孩子。
昨晚電閃雷鳴的,她沒有回宿舍到底是去了哪里?
“我打電話找找。”
北宸風(fēng)立刻安撫鐘以念,掏出手機就給自己的一些朋友打了電話。
大家都說會去留意看看。
看著鐘以念這么擔(dān)心,北宸風(fēng)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自己想到的和她說。
“你可以打電話給裴木臣,讓他幫忙找找看。”
傳聞中,裴少黑白通吃,兩道混的風(fēng)生水起,如果他想找一個人的話,估計是分分鐘的事情。
鐘以念愣了愣,不太覺得裴木臣能夠幫上忙。
他只不過是個商人,有錢一點,找人這種事情,應(yīng)該找警察。
不過提到警察,她突然想起了皇甫子言,他不就是個軍人嗎?
而且前段時間,蘇沫還被他報復(fù)了,看上去這個皇甫子言好像挺厲害的。
裴木臣能夠認(rèn)識像皇甫子言這么厲害的人,那就一定會認(rèn)識比皇甫子言還要厲害的人。
想到這里,她立刻拿出手機給裴木臣打了電話。
“解決了?”
裴木臣剛來到mc集團,放下手中的公文包,就聽見手機響了。
還真沒想到,鐘以念的辦事效率這么厲害。
“沒有。”
鐘以念一聽到裴木臣的聲音,什么情緒都來了,整個人都悶悶的很難受。
“恩?怎么了?”
聽出鐘以念情緒的低落,裴木臣還以為她在蘇沫那里受了委屈,頓時就有些緊張。
“蘇沫沒有在學(xué)校,昨天一晚上都沒有回來,我打她的電話她關(guān)機了。”
她的聲音里面,夾帶著濃濃的擔(dān)憂。
“別擔(dān)心,我?guī)湍悴橐幌隆!?/p>
掛了鐘以念的電話之后,裴木臣打了個電話給皇甫子言。
京都大型酒店,某個總統(tǒng)套房里,窗簾遮住外面淅淅瀝瀝的雨水,隔絕了昏暗的光線。
窗簾微微搖曳,金色的豪華大床邊的床頭柜上,一臺手機嗡嗡嗡的震動個不停。
皇甫子言皺著眉頭,不悅的伸出光溜溜的胳膊摸出手機,看都沒有看來電顯示,直接接了起來。
“喂?”
慵懶低啞的聲音透過話筒傳到裴木臣的耳朵里,使得裴木臣開始懷疑自己,伸手看了看時間。
“現(xiàn)在九點半了,是早上的。”
我的天哪,向來早上四五點就要起床鍛煉的某個特種兵,今天竟然早上九點半了還在賴床。
瞧著這聲音,分明就是睡意正濃。
皇甫子言深深的吐了一口氣,有些不知道今夕何夕,愣是沒有聽出是誰給他打的電話。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之后,他的眉頭舒展了一些。
“什么事?”
皇甫子言這邊,裴木臣向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給他打電話,肯定又是要交代事情。
被他這么一鬧,他也清醒了許多。
“不會是你老婆,又鬧出什么幺蛾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