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想好了辭,估計魏鴻要是殺了她之后也會用類似的理由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她處理了。
魏瑯想了想覺得沒什么毛病,在她身后“嗯”了一聲表示贊同。
侍衛是新換的一批,新來的侍衛還在偷偷摸摸跺著腳取暖呢,看見他們出來立馬端起侍衛的架子,拿著刀指著林安蘿,“不準逃跑!”
“侍衛哥哥我們不跑?!绷职蔡}怯怯地往后一縮,露出她手上抬著的人,“我上茅房的時候發現這個人暈倒在了路上,這么冷的,我要是不管,可能他就凍死了?!?/p>
侍衛探頭好奇地看過去,“誰呀?”
“太子?!边@句是魏瑯回答的他。
“你怎么知道是太子?你們又是誰?”
林安蘿老老實實地回答,“我叫雨紛紛,是工部雨侍郎的女兒,上個月進來的妃子。”
侍衛聽完點點頭,看向魏瑯,“你呢?”
林安蘿覺得這個侍衛有點傻,她低聲抱怨道,“冷宮里就這么幾個人,你都記不全,怎么在這當差,原來那個侍衛哥哥看到我就認出來啦?!?8中文首發
她這么一,侍衛也不再問了,自己想了起來,問,“是四皇子吧?!?/p>
魏瑯用眼尾瞥他一眼,沒有搭話。侍衛訕訕地收起刀,走進門看了一眼被他們放在地上的魏鴻,看魏鴻的裝束就知道這人不屬于冷宮。
四皇子都是太子,那肯定就是太子了。
雖然不知道太子為什么會出現在他當差的冷宮,但是眼下那些問題都不重要,最重要的事情是他們尊貴的太子殿下,國之儲君暈倒了,得趕快叫太醫來看看他。
他想到這,目光在林安蘿和魏瑯中間猶豫地轉了個來回,林安蘿立馬會意,拉著魏瑯轉身,“你去叫人,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宮里休息。”
她走了不遠,悄悄回頭看了一眼,那個侍衛已經背上了魏鴻,正打算出去找人呢。
今晚過后,她相信會有很多人不太平。
魏瑯的衣服第二林安蘿就幫他縫好了,她坐在屋門口縫衣服的時候魏瑯就蹲在門口拿鐮刀敲他們倆門口的冰塊,敲的中途偶然回頭看著她,視線就移不開了。
“你會...出去嗎?”魏瑯突然發問。
林安蘿穿針引線地十分專注,干脆地回答,“當然?!?/p>
他過了一會又,“你像...菩薩?!?/p>
林安蘿手里的動作停住,她抬頭,看著孩認真的臉,微微不解,“什么菩薩?”
魏瑯垂眸,繼續敲冰,字正腔圓地回答她,“送子觀音。”
林安蘿:...好想罵臟話但是我要忍住。
估計是她縫衣服的時候渾身散發著母親一般慈愛的光輝,她把手里的線打個結,針線收進盒子里,衣服扔到孩腦袋上,道,“觀音娘娘要去睡午覺了?!?8中文最快手機端:https:
魏瑯收著衣服,把鐮刀放下,也回了自己房間。
林安蘿躺在床上,眼睛閉上的那一瞬間問系統:怎么樣了?
系統:太子在皇后宮里躺著,現在還沒醒過來。
看來她那一下敲的很實在,林安蘿翻了個身面朝墻壁,睜開眼睛笑了笑:皇帝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