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貝知洛剛上班好像也很忙,每天晚上都很晚才回來,這些天李秋意也沒有在電視上或者報紙上看到貝知洛的新聞了,她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只覺得不要見到他也挺好的,現(xiàn)在她莫名的害怕回來遇見他,她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
只是,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李秋意在考試完了之后,居然昏倒在了考場,被送到了醫(yī)院,教練是貝知洛讓阿杰安排的,教練通知了阿杰,阿杰轉(zhuǎn)告了貝知洛,貝知洛當(dāng)時正準(zhǔn)備召開會議,當(dāng)即就讓副總裁主場了,自己帶著阿杰來到了醫(yī)院。
“李小姐的身體有些虛弱,有輕度的貧血,可能是懷孕初期,身體不適應(yīng),接下來多注意休息就好了。”醫(yī)生正在病房跟李秋意與教練說著病情。
李秋意抬眼就看到了門口的貝知洛,只見他風(fēng)塵仆仆,神色不明,他沒有笑,只是一雙眼睛直直的看著她。
回到碧水灣,兩人一路無話。到了之后,貝知洛讓李姐燉些滋補的湯,就進(jìn)去了主臥,沒有對李秋意疾言吝色,也沒有怒火相對,他很平靜,只是很平常的進(jìn)了房間,一言不發(fā)。
李秋意雙手緊緊的抓住,她用力的掰著手指,她有些不安。
本來她是很期待要一個跟貝知洛的孩子的,她覺得,有了孩子,他們就會被捆綁在一起,永遠(yuǎn)不會分開了,可是現(xiàn)在,她不確定了。
她不確定他們會不會永遠(yuǎn)在一起,或者她還想不想跟他在一起了,因為跟他在一起,她永遠(yuǎn)只能是見不得光的存在,她真的要的是這樣嗎?而一個非婚生的孩子,又真的能將他綁住嗎?
李秋意敲了敲門,打開,她走了進(jìn)去,傍晚的房間有點暗,她看見一身白色的貝知洛就坐在床上,旁邊是被拉開的床頭柜抽屜,而他的手里正把玩著一個小東西。
他將看著手里的小東西的目光移到了李秋意的臉上,李秋意看見,貝知洛又笑了,然后聽見他問:“什么時候的事?”
李秋意雙手抓緊裙?,她在害怕。但是她只是咬著唇,蒼白著臉,沒有回答。
貝知洛把手里的東西遞過來,笑著問:“在上面扎洞,誰教你的?”
李秋意吞了吞口水,沒錯,是她在避孕套上動的手腳,但她不確定有沒有用,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畢竟那會,她真的很想跟他生個孩子。
貝知洛嗤笑,他把東西丟下,一把將李秋意拉了過來,讓她坐在他身邊。
李秋意覺得手腕很疼,可是她不敢出聲,接著她感覺到下巴也疼,貝知洛捏著她的下巴,抬起她的頭,他冷冷的看著她,嘴角依然帶著笑意。
李秋意聽到他說:“把孩子拿了,你前段時間感冒那么久,吃太多藥了,不好。嗯?”
李秋意只覺得一盆冷水澆下,讓她全身冰涼。
這個男人,怎么能這么冷靜的說出這樣的話來?若是以前,她會以為他真的是在為她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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