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書蕾看了顧暖一眼,意味深長的問。
“是,”
顧暖點頭,原本就是她自己跟聞人臻求婚的,也是她自己要求結婚的,怎么能怪聞人臻呢?
葉書蕾銳利的目光越過顧暖,然后直直的打在聞人臻的臉上,想看他怎么說。
聞人臻臉色未變,沉著冷靜,他伸手把顧暖拉過來,讓她站在自己的身邊,然后才看著葉書蕾不卑不亢的開口。
“結婚證是我們商量著去領的,這不是某一個人的主意,而我們現在是合法的夫妻,外婆如果對我或者對我們的婚姻有意見,可以沖著我來,不要去責備顧暖,她其實就是被我給繞進去了。
”
聞人臻的聲音低沉淡然,眸光真誠而執著,他身上自帶得那種溫潤儒雅,臨危不亂的淡定氣質,竟然讓葉書蕾微微一怔。
“就算是你們倆商量著去領證的,可你們商量后難道都不用給家里的長輩打聲招呼嗎?婚姻是這么隨便的事情么?”
葉書蕾有些生氣的質問著。
“外婆,事發突然,當時我們也沒想太多,直接就去民政局領證了,”
聞人臻趕緊接過話去:
“沒過來請示外婆的確是我們做得不對,欠缺考慮,請外婆責罰我。
”
“不不不,外婆,不是這樣的,”
顧暖趕緊說,
“責任主要在我,當時我覺得他是一個很好的人,而我怕自己錯過機會,總之,是我自己急切了些。
”
葉書蕾看著兩個都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的孩子,心里的那一絲怒氣也隨之淡淡的消失而去。
顧暖結婚沒跟她打招呼的確讓她生氣,可看著顧暖和聞人臻彼此都維護著對方,她心里又漸漸的歡喜。
“那為什么要如此急切,多等一兩天都不可以么?”
即使不那么生氣了,即使心里認可了聞人臻這個女婿,可葉書蕾還是想把個中原因弄明白。
顧暖是她的外孫女,即使她八年前才來濱城大學任教,可對這外孫女,她多少也還是了解。
顧暖并不是那種沖動的,做事不考慮后果的人。
一定有什么原因刺激到她了!
而之前,葉書蕾多少也知道江浩軒跟顧暖同父異母的妹妹顧玲的事情,最近兩天,又傳來江浩軒和顧玲要結婚的消息!
她一直不贊成顧暖繼續堅守著那個婚約,可之前顧暖一直不聽她的,沒想到這一次顧暖卻突然和江浩軒解除了婚約,并且迅速的嫁給了聞人臻!
一定是顧家人做了什么,要不就是江浩軒做了什么,否則顧暖不會有這種急切的要把自己嫁出去的沖動!
為什么要如此急切?
聽了外婆的問話,顧暖沉默了。
那日在美善醫館發生的一幕幕又像電影般清晰的在腦海里呈現,爺爺顧岐山盛氣凌人的模樣,父親站在床邊冷淡的背影,顧玲的虛情假意和林芙蓉的冷漠無情。
她微微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頭上的傷口好似又隱隱作痛起來。
“外婆,江浩軒要和顧玲結婚了,我不想落到被江浩軒拋棄的下場,”
顧暖的手攥緊成拳頭,一臉堅定的望著葉書蕾道:
“所以,我要先結婚,即使徹底的斷絕關系,也是我甩了江浩軒,而不是江浩軒甩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