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長風,謝謝你來為我們兄弟送行,來干一個。”李虎端起碗,邀馬長風喝酒。
“這……”馬長風剛坐下,還沒酒碗,李虎邀他喝酒,他不知該如何是好。
“馬長風,你不介意的話,用這碗。”李東生將從宇文護手中搶過的酒碗,遞給馬長風。
“謝將軍,屬下不介意。”馬長風接過碗,滿上酒。
“那是我的碗!”宇文護悻悻的說道。
“你還念著酒?”李東生盯著宇文護問道。
“沒有,沒有,我就聞聞香,不敢想,不敢想。”李東生盯他一眼,宇文護立刻慫,他是真怕再抄一萬遍攻城策。
“李龍將軍、李虎將軍,馬長風祝二位將軍馬到功成。”馬長風回敬李龍、李虎。
“干!”李龍有酒,啥都不想說,一個干字,想說的盡在酒中。
“干!”馬長風也很豪爽,一飲而盡。
“好香!好香!”宇文護不能喝酒,閉上眼,伸長脖子,用手向鼻孔處扇風,使勁嗅飄散的酒味。
“飛雪,給他個碗,太丟人了,我怎么攤上這么個徒弟。”李東生受不了宇文護的饞樣,終于妥協(xié),讓拿酒菜回來的風飛雪給他拿個碗,讓他喝酒。
“謝謝師父!”宇文護喜笑顏開。
“給你!”風飛雪遞給宇文護一個碗。
“我丟了師父的臉,先自罰三碗。”宇文護自斟自飲,連干三碗,他想喝酒,還給自己找了個借口。
聰明如李東生,也無法反駁,心中暗罵:“這小子,看上去是個憨憨,心里卻鬼精鬼精的。”
“將軍,您收徒弟,可不可以收長風為徒,長風想學將軍的大劍術(shù)。”聽到宇文護叫李東生師父,馬長風想起在回音谷的時候,李龍給他說過,要學大劍術(shù),最好找李東生。
“收徒就不必,你想學,我教你便是。”馬長風豪爽,李東生也很